没多久,兰德先生便迎来了干性同潮,小腹不断收缩,手脚都在痉挛,酸楚和愉悦混杂在一起,折磨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他的反应很诱人,因此拉塞尔决定以另一个角度品尝,摸了摸他仍然湿淋淋的前端,然后松开,将人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也是最接近野兽交配的姿势,如果刚才是神明和信徒的交流,现在则是肉欲的拷问,用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方式挖掘快感。
兰德先生被猛烈刺激后穴,眼神涣散,无论怎么哀求,粗长的阴茎总是找到他的敏感点,不由分说搅动。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劲来,淌着眼泪喊道:“呜呜……拉塞尔……还要更多……我想要……”
“不准。”拉塞尔冷漠地拉开他偷偷探到身前的手,看样子,是打算从后面把他干射。
兰德先生一想到这可怕的可能性,就忍不住死死揪住枕头,虽然完全没有力气,但一举一动只是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与此同时,他对此充满期待,早已配合着对方抽插的节奏摇晃腰臀,又偏过头,痴迷地以眼神勾勒对方的眉眼。
拉塞尔欣赏了一阵面前人滑腻的臀肉,伸手轻轻掰
开,看着自己骄傲的性器进进出出,偶尔在缝隙里带出些稠液,不由得低低笑了几声,开始加快速度鞭笞。兰德先生连耳廓都通红了,上半身没了支撑,脸颊埋进枕头,不停地喘息、哀叫。在他快要熬不住的时候,拉塞尔凶猛地操干,然后把阴茎送入他身体最内里,激烈地喷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