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渐渐响起,兰德先生勾住上方这个俊美男人的脖颈,腹部以下直接摩擦对方的腰胯,难耐地不住扭动。拉塞尔静静地亲吻了他一会,嘴唇分开的时候,上面挂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紧接着,兰德先生顺着对方力度张开腿,把自己变成一道即将要被品尝的菜肴,当阴茎得到梁搓,他不由自主像小动物一样呜咽,舌头凑上去,往拉塞尔的喉结舔了好几下。他听见轻笑声:“……淫荡的家伙。”
这个评价毫无疑问使人面红耳赤,可兰德先生目光迷离,显然把它看作最真诚的称赞,并为之自豪。拉塞尔的手指沿着他的阴茎往下游走,捻弄爱抚,榨着里面的汁液。兰德先生刚刚宣泄了一回,还在同潮的浪涌里颠簸,半硬不硬,想射又暂时射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摇头,希望对方手下留情。
然而,拉塞尔不可能放过他,一边低头吮舐挺立的乳尖,一边将手指抵在已经有些湿润的后穴,那里立刻不安分地蠕动起来,稍微吞了进去。兰德先生深呼吸一口气,极力放松后方的肌肉,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就用入了,穴肉在刺激下柔软地挤压它们,被强硬撑开,第三根、第四根手指也从缝隙钻进来。
“啊……”这才觉得有些难受,他满头汗水,小腿无助地蹭着对方躯体,没有力气反抗。拉塞尔则用指尖试探、摩挲,没一会,顺利寻到了那一处能令兰德先生疯狂的软肉,狠狠按梁下去。
兰德先生喉头一哽,浑身绷紧,原来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剩下含糊的音节。他身前一根颤抖着,吐出几缕稀薄浊液,之后便只是疼,涨得发红。
听到他近似哭泣的闷哼,拉塞尔顿了顿,随即愈发粗鲁地对待穴内的敏感点,同时附在耳边,用兰德先生最受不了的话语撩拨:“不要乱动,我会把你操得像条母狗,或者你更喜欢我骂你‘下贱的婊子’?”又在他努力克制挣扎欲望的时候,故意压低声音,以示奖赏,“对,别躲,乖一点。我知道你喜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