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具色情意味地舔了舔下唇,更将那不断挺立的头部重重一吸,听到詹嘉木无法忍耐的同声呻吟后,他满意地笑了笑,“少爷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要逃呢?”
詹嘉木一脸羞愤,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懊悔不已,“你这个死变态,什么时候过来的,赶紧放开我!”
沈泽嘴唇微勾,并不答话,复又将詹嘉木的肉根含入口中。他的唇舌极为灵活,将那柱体反复吞吐于口内,时不时以舌头卷覆敏感的顶端,更恶意地加以含吮,梁弄其下的两颗卵蛋。
对于沈泽的同超口技,詹嘉木虽已非初经人事,却仍感到难以忍耐,脚趾更忍不住蜷曲,喘息更愈发地粗重起来,“给我滚,啊”
沈泽将那涨红发紫的肉棒舔得水光淋漓,直至它将欲爆发,才轻轻于顶端啄吻了一下。看着身下失神喘息,眼神透出欲求不满的人儿,他轻笑一声,“太快让少爷得到释放可不行呢,毕竟,少爷赖床,我可要好好惩罚一下。”
突然,沈泽咬了他的乳头一下,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愉悦,詹嘉木叫了一声,身下却愈发挺立。只听沈泽笑道,“哎呀哎呀,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被咬了乳头,腰动得却这么厉害。”
听到沈泽的话,詹嘉木忍不住羞红了脸,正欲反驳。然而,沈泽却并不欲听他的话,而是将嘴唇凑了过去。
詹嘉木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被那略带雄性味道的唇舌侵入时,才猛然瞪大双眼,将要将他推拒而出。然而,一切已经太晚,沈泽的舌头迅速伸入了他的口中,攫住了他舌头,肆意地席卷而入。
沈泽的嘴唇很软,吻起来很舒服,甚至还透着淡淡的漱口水清爽气息。只是一想到还有自己那里的味道,詹嘉木就感到难以接受,十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