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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手拿开,别碰。”

    林默死死捏着裤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跪下拼命摇头:“不……主人,我……我错了……别这样,求你,我……”

    他急得眼泪都往下掉。连续三十一天了,连一次短暂的触碰都没有过。

    林默一个月前刚开荤,尝过两次滋味,最是控制不了欲望的时期。林绮强压他整整一个月,不许有半点纾解;晚上睡在床上也时常忍不住勃发,心痒难耐得足有半个月没法正常入睡;他实在想要,却从来没得到过一次安慰,别说发泄,简单的触碰都不被允许。他不能违背主人,除了忍着也别无他法。

    也许是主人突然兴起,今天下午毫无预兆地要他脱衣服。林默吓了一跳,随即脸红耳热,心跳加速,咚咚的声响从胸膛直冲耳膜;身体更是异常诚实,即刻就起了反应。

    这人似乎有意捉弄,明知他想要得发疯,偏偏在最渴望的档口尽数撤回,不许稍动。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挨鞭子的时候没有,涂药受苦的时候也没有,连药剂发作时钻心的疼痛,在这种求而不得的­情‎‌欲‎­面前,都显得能够忍受了。

    林默顾不上窗户大开会把声音传出去,跪下来呜呜咽咽地求饶认错。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为什么要受罚,可实在难熬到受不住,一个劲求林绮饶了他。

    “难受?”

    “求求您,求求您……我错了……我不敢了,主人……求您……”

    “错哪了?”

    “我……我……”他哽咽着说不出话,也着实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脸颊憋得通红,急迫又渴求地看着林绮,这人却没一点松口的意思。

    林默缓了一会,腿软到颤抖,没一点力气,他跪不住,只能半坐在地上,手指还是紧紧捏住裤子,怕自己意志力不够,一松开就忍不住要在主人面前抚慰自己。­被‎‌干­晾了几分钟,挺立的部分终于稍见疲软,林默委屈地咬紧牙关撑过去,同时又有些庆幸,总算忍过了最煎熬的一段。

    他不知道今天这场罚因何而起,刚想要捋清思绪,林绮偏偏在这时蹲下重新靠近他,接着不经意地用指节刮了刮上面的青筋:“这个很舒服,我知道。”轻蹭两下铃口,惹得林默即刻哀嚎出声,才组织起的一点思路瞬间被扔到爪哇国,只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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