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洛徵的声音还是很嘶哑。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祁盏的头发,无言地安慰着他。
“小叔叔,我错了。”祁盏把他抱紧了一些,把头埋进他的肩窝撒娇,“我不该玩得太过让您不舒服,您不要生气。”
洛徵听出了他的潜台词——小叔叔,您吓到我了。
“没关系的,别怕。”洛徵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我这不是没事吗?扶我起来吃个早饭,我渴死了。”
祁盏赶紧听话地扶他起来,给他盛了一碗白粥之后要拿着勺子喂他。洛徵嫌弃地看了一眼寡淡的白粥,自己掀开被子下了床,端起一杯牛奶三两口喝完了。
他就这样赤裸着背对着祁盏,身体盈白,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还会反光。洁白的脖颈上还残留着红色的点点吻痕,似乎是点缀在大雪中的点点红梅。他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奶渍,回头问正在衣柜里帮他找衣服的祁盏:“盏盏今天要去我那儿吗?我载你过去。”
“不了,我哥说让我去找他,已经让顾然来接我了。”祁盏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崭新的衬衫和裤子双手递给洛徵。这衣柜里的衣服一半是根据祁盏的尺寸定制的,一半是根据祁盛的尺寸定制的,洛徵和祁盛身形差不多,所以应该也能穿。
洛徵挑起了眉,勾了勾嘴角,跟祁盏开玩笑:“祁盛的醋劲还真是大,晚一刻看到你都不乐意,还好你性格跟你哥不一样。”
祁盏悻悻地挠了挠头。
洛徵慢悠悠地换衣服,祁盏也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卫衣和一条运动裤换上。穿着运动风格的他看起来更像是刚刚进入大学的小学弟,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洛徵看着年轻的小爱人,有些意兴阑珊地感慨:“盏盏真好看啊……”
祁盏凑过去咬了咬他的耳垂,引得他一阵轻颤:“洛老师才好看,好看得不得了!”
两人洗漱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在浴室里回想起昨天的火辣场景,差点又胡闹起来。不过考虑到洛徵的身体,祁盏还是恋恋不舍地亲了亲他的唇瓣:“小叔叔,我们下去吧。”
洛徵点了点头,祁盏伸手扶着他的腰,跟他一起坐电梯下了楼。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的车门处靠着一个气场冷酷的黑衣人。他戴着墨镜,随意地靠着车门,一条腿弯曲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一条烟在把玩,并没有点燃。
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祁盏和洛徵走出了酒店——洛徵的国民度太同,祁盏现在也算是新人演员,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