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到思琪的乳房的时候,北方就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口气。
天!太大了!
北方知道自己的手不算小,但和思琪的胸部比较起来,就太「渺小」了些,
压根就没办法掌握得住。自己的手可是能单手握住一个篮球。
那小小的樱桃,已经变得硬硬的。挤压得很厉害,手掌活动起来,很不方便。
此时北方完全是被欲望控制着,毫不客气地抓住那个薄薄的胸罩往上一掀,
两只滑腻饱满的大白兔再也束缚不住,蹦跳了出来,北方伸手抓住,狠狠地使劲。
那种滑如凝脂般的饱满感觉,美妙异常。
此时我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双手勾住北方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贴
着他的耳朵不住地喘息,声音细细的,带着无尽的媚惑之意。
连衣裙的肩带被脱至臂肘,胸罩被撩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我洁
白的胸脯上画
着圈,让我不停地哆嗦着,内心却像有一只潜伏焦渴的猛兽,迫切需要粗暴和野
蛮,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迷茫之中,他在一点点地亲吻,一点点地爱抚,阳光之下,这雪白的肌肤上,
任他自由犁耙,甚至我的衣裤什幺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他掰开我的双腿,粗
糙的大手,探入我最隐秘诱人而又饱满还充满弹性山岭。我像一朵开在阳光之下
的仙界才有的奇葩,在青青的草地上,不停地颤动着……
在他急切的动作下,我身上的连衣裙被脱推至腰间,而内裤被扯下了,接着,
它又离我而去。
在这种强有力的压迫下,我被驯服和酥软。
如今这个满面鬍鬚,充满阳刚,有着疙瘩胸肌,浑身被汗浸得热腾腾的汉子
给了我无比的强力。我曾经是个男人,知道男人的体验,但是,这种刺激让我无
法想像,我不由自主的激动了、陶醉着。此时我不觉心跳加速,心中一阵羞赧,
张开口想叫,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同时周身逐渐发热,骨子里那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