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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隆起微现才停。她看着他阵狂乱的,然后停,紧圈壮硕的手自根部往上像挤奶般慢慢过整条龙身,他低吼,向她腹部乳白色的温浆。

    再怎样没经验,她也知意味着什么。她知男人时会。但她还是倍感惊异──来自他的液,如温湿润着她的肌肤。仍握着护栏,她抬头,望向腹部滩遗液。

    “别动。”他离开她,床,走进浴室。

    他回来时已拉上裤链,带仍垂挂则,低垂着头,他脸懊悔的坐到床边。他发现她仍握着床栏,阵心痛,他叫她别动时并没个意思──他只是担心她身上污秽的滩。满带悔恨的懊恼,他抓住只手腕,把放回她身侧,然后是另只。他用温的毛巾把她身上的垢物抹走,再把恤衫拉,重盖上她腹部。

    他能看她。他站起时,她却抓住他手腕。

    “华。”温柔的嗓音里有抹掉的哀愁。

    “别──”他嗓音紧绷。

    他已在哭泣边缘。手腕扯离她的抓握,站起,捡起地上的衣物,他走她的房间,把门带上。

    她听到他走过信的脚步声,还有他关上自己房门的声响。看到他羞愧的表,受伤的眼神,听到他话音里的悲伤,她竟有同他。但他的离开,也把怜悯并带走。

    他是他妈的笨蛋──她想──我也是,否则现在就该逃了。

    华,怕刚才失却理性的残暴会把她自安全的木屋赶到危险的林,他小心听着,看是否有逃跑的声响──他能让她走。

    德芬,被刚才的突发事件、被缠绕脑际的思起伏折磨着,她疲惫堪,她决定把写──写作能把她满腔的压抑抹掉。自青春期起,写作便成了她排解心深处‌性‎饥​‎渴­‌的最佳途径。来到小屋后,曾被囚禁的回忆断折磨她,她对发切的矛盾感觉,还有对他的素,只有把写──把所有经历写,她才能找回思绪的半宁静。

    把日记本从床垫抽,她趴在窗旁的书桌前,想了很久很久,她想先挑绪,再把经过写,是憎厌,还是喜?是抗拒,亦或期待?对最近发的切她带着两截然同的感觉,如神分裂般的性格似已成了她现的特质。她的恐惧,她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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