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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询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疼的。”谈情冲她不以为意地笑笑,“而且第二首歌前就换了新的,放心吧裴姐。”

    “怪我,我应该让助理从公司给你们带的。”裴俏摸手机准备打电话,“我去跟宣推说一下。”

    祝涟真沉默地退出视频播放,收起手机。

    不疼吗?

    瞬间电流带来的刺痛感怎么可能不疼。

    出道七年几百场演出,祝涟真遇到过许多次耳返漏电的情况,毕竟不是每场live都记得戴私人订制的设备。有时只是耳朵痛,有时严重了半个头都难受,表演被迫中止是必然的。

    怪不得会低头皱眉放弃高音……祝涟真恍然大悟。

    另一方面,他又被谈情那种恐怖的忍耐力惊到。普通歌手遇到同样情况,谁不是条件反射呲牙咧嘴,连自己这样反应快的也得背对着观众。然而谈情却仍然记得表情管理,甚至在疼痛的状态下进行fan service。

    “你他妈是不是人啊。”他不可思议地嘀咕。

    卸妆换好衣服,裴俏说可以下班了。除了谈情以外,其他四人都已提早搬到了团体公寓,所以今晚分两辆车回家。

    “上回订制耳返的负责人电话你留了吗?”祝涟真问阿绪。

    阿绪:“存着呢,你又要换一副?”

    祝涟真环顾四周,确认没其他人在附近,才放心地说:“你问一下……订四套得多久。”

    “干嘛,你要分春夏秋冬戴啊?”阿绪惊诧他这份装逼功力。

    祝涟真“嗐”了一声,不想承认理由是为了谈情,便琢磨出其他借口:“这不是回归了,我想送队友们一点礼物嘛。”

    阿绪先是脚步顿住,随后向后退扶墙,瞪大眼睛道:“我操,见了鬼了!”

    “你赶紧的。”祝涟真过去拎起她后领子,拖着人继续往前走,“到时候你把东西拿来,就说公司订的,明白吗?”

    “明白。”阿绪不怀好意地捂嘴,“哎呦,您还害臊呢。”

    祝涟真耳廓发红,他可不是觉得这件事值得害羞,只不过太久没正经关心过谈情,他感觉很不自在。当然,他对谈情也并非出于队友外的情愫,仅仅是同为偶像,他不希望队内再发生耳返漏电这种演出事故而已。

    两辆保姆车一前一后停靠,祝涟真上车前望了眼另一辆,意外发现后座的位置有彩色灯光闪动。

    “那是什么?”他疑惑地走过去,隐约辨认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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