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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当回事儿,我才害怕。”

    “你那天走以后,我才特意问医生,会不会给我切掉声带,以后说不了话?幸好他果断摇头了。”凌旎回想起来就觉得幸运,“我宁可少活几年,也不能没嗓子呀,连歌都唱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嘛。”

    不能唱歌怎么就不能活了?

    谈情刚想反驳,不过忍住了。他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应该理解不了母亲,如果连命都没了,那还拿什么唱歌呢?可母亲的想法却跟他的相反。

    明明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上歌星吧……谈情偶尔会对母亲的梦想冒出阴暗的念头。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你的资质,你的能力,你的年龄……根本不符合歌星的标准啊,为什么没有自知之明?为什么不赶紧放弃,找个可靠的伴侣组建新家庭呢?

    但谈情是万万不敢把这种想法说出来的,他只会告诉母亲,你唱歌很好听,我永远愿意当你的忠实听众。

    体贴入微却虚伪至极。

    ……

    期末考试结束后,容港下了新年第一场雪。

    谈情离开考场回教室组织值日生留下,他发现自己书桌抽屉里塞了好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同学们说,因为他生日在寒假的情人节,到时候大家要拜年可能没空聚,所以想提前送他礼物。

    “谢谢。”谈情欣然接受。

    他装了一背包礼物上地铁,眼看时间还早,他便多坐了几站去商场买围巾,顺便给母亲看看新防寒服。

    也算不上特别巧,当谈情穿过步行街后,他又看到了几个月前出现在欢乐谷的那支街舞团,判断依据正是站中间的那个男孩。祝……什么来着?谈情之前以为自己记住了他的名字,现在却只记得姓祝了。

    舞团好像经常在这边演出,观众们轻车熟路地找到好位置观看,谈情只是随意路过的心态,盯了那位祝同学一会儿,然后得出无关紧要的结论——长高了。

    长高的祝同学做了一套breaking地板动作,收放自如,引得观众热情澎湃,谈情却隐隐有一种微妙的尴尬。不过他很快也受到气氛感染,舞者们最后动作定格时,他不禁跟着大家鼓掌。

    虽然仍没想起“祝”后面的名字,但谈情总觉得下次还能见到他,毕竟容港就这么大。

    寒假刚开始,谈情花了半个月时间做完了全部作业,然后背诵下学期的语文课文和英语单词,偶尔出门和同学吃饭打球。母亲总跟人吹嘘自家儿子自控能力强,从来不通宵打游戏什么的,实际上谈情只是不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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