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营业。”

    “用你提醒?”祝涟真小声嘀咕。看谈情好像还有私事没处理完,就识相地结束话茬,不再打扰。

    他走之后,谈情才再次拿出手机。

    搜索框内的热搜词条还保留着,谈情按下回车键,网页却没显示任何关于“导演谈睿升去世”的消息。于是谈情直接打通谈笑电话,询问情况。

    谈笑流利地答复:“记者搞错啦,是医院另外一个患者去世了,爸爸还在化疗,医生说活下来的概率更大。哥,网上很多谣言吗?”

    谈情道:“没有,是我注意得晚,已经全删光了。”

    他接着说:“既然附近有记者,你就少往医院去吧,你的照片一直很值钱。”

    “放心,我把自己捂得很严实。”谈笑对此很有自信,“对了,哥,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爸妈早就知道我偷偷跟你联系了。”

    谈情没特别反应,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当初你还是个小学生,在父母眼皮底下做任何事都能被发现,这不是当然的么?”谈情若无其事,“你该不会真觉得自己能瞒天过海吧?”

    猝不及防被他冷静地嘲讽,谈笑挫败感加重,语气委屈:“亏我还把这个当少女的小秘密呢。”

    她很快听见谈情低笑的声音,沉稳又温和:“以后有秘密,也可以继续跟我说。”

    “我不,每次都是我跟你讲,可你从来不跟我分享。”谈笑果断拒绝了,颇有青春期的叛逆风采。

    “还不到时候。”谈情说,“等你高考结束,我可能会告诉你一些。”

    “那还要等好久呢……不过我很愿意等你啦。”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通话结束。谈笑收起手机,回到监护病房。

    见证父亲化疗的痛苦需要心理承受能力,通常她不被允许进来打扰,大人们怕她分心学业。不过谈睿升常常想见女儿,他怕突然某天就见面困难,何况早点教会孩子正视死亡是他作为父亲的责任。

    他正在跟律师讨论遗嘱相关事宜,虽然目前化疗情况还不错,但名下资产巨多,需要早点着手安排。见谈笑进来,他抬头问:“去跟谈情打电话了?”

    谈笑点头。

    长久以来,她都是悄悄与哥哥联系,误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直到前不久与父亲聊天时,谈睿升干脆地表示早就发现了。

    谈笑第一次知道谈情的存在,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她经常会翻父亲的老相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