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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

    更有一种让人想俯冲而下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苍灵说的,另一种禁制吧。

    从血脉里就有的!

    我轻呼了口气,慢慢抬头,干脆就躺在摩天岭上。

    抬眼看着湛蓝的天空,烈日当头,照得人眼睛痛。

    可我却还是想看着……

    或许是墨修交待了,苍灵刻意将另一件事情,隐藏了过去。

    那些个飞到水潭里产卵的蚊虫,苍灵就开头点了一下,后面就再也没有提过了。

    我轻轻呼了口气,微微侧头,往天坑那边看了一眼。

    当初我们填了天坑,却引来天罚吧,有一只眼睛似乎看到了我们。

    或许是“溅”起的水花太大,引起了飞鸟来吃鱼。

    抑或是,引来了那个洗缸的人来查看。

    所以阿熵他们造蛇棺,就是为了遮住那只眼睛,方便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吗?

    我脑袋有点乱,却也有点生痛。

    本以为能一直安然的躺很久的,可眼睛被照得越来越眯,我居然躺在摩天岭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其实也睡得并不是很沉,就是感觉有点累,闭着眼睛,任由思绪纷飞。

    正半睡半醒的时候,就感觉脸上一凉,跟着好像有什么遮住了太阳。

    我微微抬头,就见墨修居然用术法引着那缠在石柱上的黑布,变得很宽,就好像搭了一个顶蓬一样。

    不过他自己,倒是真的和刚才交代的一样,没有出现。

    我看着那迎风招展的黑布,眨了眨眼,突然感觉无比的心安。

    一直以为墨修没变,其实他在不经意间,已经变了很多了啊。

    我翻了个身,打算再躺一会,就让墨修带我下去。

    可一翻身,就见风望舒裹着那条披帛,站在摩天岭的边缘,正沉眼看着那迎风飘动的黑布。

    我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躺在摩天岭上,翻身看着她。

    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晒了一会,喉咙有点干痒。

    正要清嗓子,就感觉后背有一只手轻轻扶起了我。

    跟着一杯水就递到了我嘴边:“温的。”

    我瞥眼看了看墨修,这是刚才喝竹心清泉冰了,所以刻意换了温水吗?

    病号的待遇,果然不一样了。

    墨修还小心的将我扶起来,半靠着他,喂我喝了半杯水后。

    这才转眼看着风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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