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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必要担心。

    “通告全军,准备转移。”

    一双双眼睛炽热滚烫,如狼似虎。

    “喏!”

    卡鲁淄。

    杜恩琴挺会挑时间,总是能抓到裴云兮不在的时间节点,这不又摸到了江老板的房间。

    “魏邑要撤了,江先生还不收拾东西?”

    复古祖母绿宝石耳坠,镂空领口的青花瓷旗袍,红底高跟鞋搭配肉色­​丝‌‎­袜‎,她在穿着研究上的造诣,完全不亚于裴云兮。

    认识这么久了,江辰还没见过她穿同样的衣服,这位老板娘究竟收集了多少套旗袍?

    还是不差钱呐。

    “你可以先走。”

    江老板安坐如山,压根没有一点着急跑路的紧张感。

    一旦没有了魏邑作为屏障,同盟军要找他麻烦会容易得多。

    当然。

    别人也是一样。

    “我怎么走?江先生还没结账呢。”

    是啊。

    住这么久白住的吗?

    玩笑过后,杜恩琴柔声道:“我不会抛下江先生,要走肯定也是跟江先生一起走。”

    单听这番话,其实挺让人感动的。

    可要是联系到她的所作所为,不浑身发寒都不错了。

    蛇蝎心肠在这位老板娘身上生动形象的进行了诠释,不过对待江老板,她的确做到了无可指摘。

    好与坏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种主观的判断嘛。

    杜恩琴优雅的叠着二郎腿,就算这个姿势,都能看见高跟鞋的红底了,竟然都看不到小腹的赘肉。

    唉。

    又得感慨美中不足的脸蛋了。

    “同盟军不一定对付我,但对你就不一定了。靳主应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你要是落在他手上,恐怕不会太好受。”

    杜恩琴哂然一笑。

    这里的罪恶和残酷,她肯定是一清二楚,尤其是对于女性。

    沦落到缅底的人,有男性逃出生天的,可曾有女性幸运儿?

    “江先生不是答应了保护我吗?这就开始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江辰不以为然,“这叫紧急避险。”

    杜恩琴脚尖摇晃,“江先生不走,我是不会走的。我的床头柜抽屉里永远有一把枪,枪里有一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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