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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来,你不会拒绝吗?”卢米觉得这人可真傻,把他当修理工,他还屁颠屁颠的来,一点不闲麻烦。

    “我怕沙发坏了,老人坐不稳摔到。”

    “轮到你担心啦?”卢米这么说一句,听起来像责备,其实是在心疼他。

    涂明淡淡看她一眼,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不回答她关于轮不能得到他担心的问题。

    “你脸怎么了?”涂明问她。卢米的颧骨处青了一块,是她自己在家喝多了撞到了门框上。

    “没事,眼瞎了不小心磕的。”

    “磕哪儿了?”

    “门框上。”

    涂明伸出手去想仔细看看磕成什么样,指尖快触到她脸时卢米别过脸去,涂明缩回手。

    “吃饭!过来!”卢国富招呼他们,说话间卢晴和姚路安也进门了。卢晴当然知道卢米和涂明分手的事,但她帮卢米保密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涂明闲聊:“听说你出差了,出差很久吗?”

    “还好,十天。”

    “济州岛是吧?”

    “是。”

    这么尴尬的聊天,卢米也不参与,就坐在那看着他们。

    姚路安带了两瓶酒,还拎了熟食:“喝点喝点。”他怂恿大家都喝一点。卢国富当然高兴,他本来就爱喝点,加上有年轻人陪着,酒兴上来了:“必须喝点啊。”

    卢米手按在涂明面前的酒杯上:“他胃不好,不能喝。”怕涂明喝多了说不该说的话,也怕他醉酒难受。

    “他只是酒量不好,胃挺好。”姚路安对卢米眨眼:“管的真多。”言外之意你们都分手了,跟你有屁关系。

    坚持给涂明倒酒,一个长辈两个小辈喝起了酒。

    涂明本来就话少,今天更是没话,别人举杯他就陪着,听卢国富和姚路安聊天。

    卢米看到他脸颊微微红了,知道他量到了,就说:“不许喝了!该走了!”

    “走哪儿去啊?”姚路安问她:“你俩顺路吗?”

    卢晴在桌底下掐姚路安腿,让他少说几句,别把卢米火拱起来。卢晴当然知道姚路安向着涂明,就像她向着卢米一个道理。两个人因为卢米和涂明的事也有过短暂争吵。姚路安觉得卢米把涂明一棒子打死的做法太武断,要给他时间。至少他认识涂明这么多年,他没有一件事办的不漂亮。但是需要过程。卢米给涂明判死刑,涂明当然什么都不会说,但他得难受死。

    难受又不说,不会哭不会叫,这种人可恨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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