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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涂明亲了亲她头顶:“你这发量想秃顶,忒难。”

    卢米拿着木梳想到这些噗一声笑出来。

    哦,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句诗:

    拙手为卿绾青丝,举案齐眉两相欢。

    瞧瞧这些读书人!自己打木梳!还要自己雕刻。还要为你写一句诗!

    卢米将木梳别到头上在床上打滚儿,喜欢的不得了。欢喜够了才问涂明:“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呀?”

    “先说喜欢吗?”

    “喜欢。”

    “出差的晚上。”

    所以繁忙的出差路上,马不停蹄的工作、接连的应酬后,他在酒店为她做梳子。这梳子也是行万里之梳了。

    “大傻子,多睡会儿觉不好吗?”

    “不好。”

    “可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羊蝎子牛脊骨算不算?”

    “不算,那不是礼物。”

    “所有日常的相赠,都是礼物。”涂明发来一个拥抱。

    卢米这一颗心柔柔的,甚至觉得眼睛湿湿的。他怎么这么好啊?

    年三十那天卢米在奶奶家吃饭,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时钟眼看着到十二点,涂明给她打电话:“你出来一下好吗?”

    “哈?”

    “我在奶奶家楼下。”

    卢米特别开心,腾腾腾跑下楼,看到涂明站在那,风清月明一个人,就扑到他怀里:“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郊区?”

    “改明天了。来跟你说新年快乐。”

    “大傻子,你打个电话说一声行不行啊?这么晚你跑一趟干什么?”

    “见面说好。”

    卢米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她昨天的那点说不出的不开心消失了。她迫切想跟他亲亲,这样她就会更快乐了。

    她眼睛里闪着快乐的星星,吸引涂明低下头轻轻碰她唇。卢米踮起脚回吻他。

    楼上奶奶家的窗户那叠了好几个人头:“啧啧啧,年轻人诶,一天都分不开。”二婶撇撇嘴。

    “您没年轻过?”卢晴问她。

    “嘿嘿。”

    卢米紧紧揪着涂明的衣领,这个吻绵长绵长的。等她结束,看到涂明的笑眼:“上去吧,我买了几罐六必居酱菜,你们去海南的时候可能会想这一口。”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今天上午,趁着楼下超市的六必居还没关门。买了点。带给长辈们,礼物简陋了一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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