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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意。”

    “哦。”

    其实她想说:好巧,她也是个粗人,她也不知道这是何意。

    南丰一直驾驶马车,一路向北,目标直指京城。

    沿路多少蜿蜒曲折的路段,他很惊讶的是,车里那位贵女竟然一声不吭,一句累都没喊。

    好几次他问车里这人,“姑娘可是累了?”

    “不累啊!”花朝怡然自得靠在车厢后,盘着二郎腿,心想:这可比自己骑马舒服多了。

    然后话音刚落,她猛然吓得坐直身体,娇弱道:“嗯嗯,累了!”

    “那不如休息一会?”

    “好~”

    花朝故作柔弱,靠着车厢缓缓朝南丰伸出明显带有指茧的手掌。

    南丰眸光一顿,花朝猛然收紧手掌,微微一笑,“这么多年流落在外,真是感谢大人救命之恩。”

    原来是流落在外受得苦。

    南丰收起疑心,默默从车上跳下去,为花朝搭好下车的脚搭,小心翼翼扶着她的手臂,一步步扶着她从马车下来。

    眼睁睁瞧着她,腰身一扭一挎,尽显拂柳之姿。

    南丰好奇,“你在干嘛?”

    花朝迷惘,“走路啊。”她瞧着正对自己那家怡红院,里面姑娘都是这样走路的。

    顿了顿,她了然一笑,“害,你是个粗人你不懂,贵女都是这般走路的!”

    “是……嘛?”

    虽然他是个粗人不假,但是基本见识还是有的。

    比如说,方才花朝那番走路活脱脱就是……青楼女子的作风。

    难道说她流落在外这些年,其实就是在青楼……算了算了,女儿家的面子在这里,南丰只当她是不想回忆那些惨痛经历,不忍拆穿。

    就这样,两人怀着莫名其妙误会,甚至彼此都觉得自己想法是正确的。

    最后,抵达了京城。

    这还是花朝第一次来到这么繁华的都市,一时间看花了眼。

    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她本能地挥手,想让南丰帮自己介绍一下。

    谁知道,一转头就看到这人面露笑意,不对,他的笑容都快从嘴角咧到耳朵了!

    狂奔向一个织锦摊前,爽朗笑着,“江月,原来你还没有走啊!”

    “南将军!”灵巧可爱的女孩子向他俯身行了个礼后,打招呼道。

    花朝就站在不远处,瞧着这二人熟络模样,心里就像针扎着的那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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