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女儿还在那里发愣,白世宏直接吩咐道:“阿郁,马上把司机找来。” 说着,又挥手招呼过旁边一名女佣道:“带小姐和这两位先生去书房画图。” “小姐,我们走吧。” 女佣上前从丁巧手上接过白宴,轻声道。 丁巧这会儿也是有点麻,别看她是女人,可作为江湖女人,哪儿见过白宴这样一直哭天抹泪的妇人啊。 白宴的状态,丁巧看得都急了。 一直哭一直哭,全无贡献,完全是捣乱嘛。 对于丁巧这样见惯生死的人来说,简直不能理解这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