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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没错过她跟沈觅之间的对视,继续不死心地问:“那怎么会分手呢?”

    虞欢不是很喜欢泄露自己的隐私和过去,沈翊的死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提到他,她总是会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陷入迷茫灰暗之中。

    但是如此狼狈的一面,她骄傲得宁肯孤身一人撑过来,也绝不会让别人看见她的丑态,尤其是那些怀揣着不善之心的人。

    虞欢正视女孩,眼眸冷了下去,嘴角却仍是笑着的:“你想知道什么呢?”

    女孩俯身向前的姿态被虞欢的气场瞬间吓到往后缩了缩,面对众目睽睽,仍是不肯认输:“就问问嘛,虞老师那么优秀,我们……”

    “他去世了。”虞欢轻声说,优雅地端起玻璃杯,轻抿一口牛奶,“走了很久了。你大概还想问我谈没谈过第二任,不过不好意思,我只有这么一个初恋。”

    气氛瞬间冷寂下来。

    女孩尴尬地道歉赔不是,虞欢摆了摆手回答没事。

    她在心底冷哼一声,什么小丫头片子就想刁难她。

    嫉妒真是一种很莫名又危险的情绪,虞欢从小到大受到这样的眼光很多。

    女人对女人的嫉妒,来源无非是外貌、金钱,以及异性的目光。

    而虞欢从进这道门的时候就注意到那个女生一直在看沈觅,她可以忍着痛苦和沉闷继续待下去,但绝不允许自己的骄傲被别人踩在脚底下。

    **

    解放后的酒桌上,劝酒的现象一层接一层,说出上学时候的糗事和未曾谈及出口的暗恋。

    有的在年少时共同奋斗,互相暗恋的美好在此刻终成眷属,也有的姐妹兄弟相拥,即将奔赴不同的未来。

    还有……

    虞欢看着一个女孩子喝酒壮胆,脸红彤彤的,走到沈觅身边:“沈觅,我可以要你的第二颗纽扣吗?”

    沈觅穿了干净的衬衫,像里的少年一样永远是居于高山之上的清冷明月。

    他突然偏头看了一眼虞欢,嘴角微微上扬,温柔的目光好像月亮被她摘了下来,捧在手心里。

    只这么一眼,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昭然若揭。

    虞欢觉得脸色发烫,垂眸移开视线:“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先玩。”

    水龙头的声音在卫生间中响起,虞欢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精致,一道高挺的鼻梁,嫣然红唇,鹅蛋小脸,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又似乎有很大区别。

    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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