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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关于那无法离开的公路。

    虽然没有亲自见识过,但从梁开的经历,或是从孙大飞的死亡预知视角来看,这是一种感官上的欺骗。

    也就是俗称的鬼打墙。

    他们这些人刚刚经历过,就是那绝对黑暗的大厅。

    在那里,除非你开灯,或是用上其他可以利用的感官,否则靠着直觉或是所谓的方向感,到死都出不去。

    这公路也和这大厅一样,应该是被鬼用邪异的力量干扰,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可这种死循环不是真正的死循环,不是那种可以突破物理极限的跑步机翻版,就让人在原地转圈,一点道理不讲。

    在这无法离开的公路上,被欺骗也只有感官。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旁边视角的何成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一个足以断定这困境性质的细节。

    孙大飞的车轮上,有着大量草皮和灰土的痕迹。

    这很关键。

    无论是孙大飞还是梁开,他们都是在公路上驱车行驶,而没有开上过路边的草地,又或是通往农场的小路,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按照正常人的认知,开车上了一条笔直的公路,只有前后,没有左右,除非与十字路口。

    洋馆通往小镇的路是一条单行线,不存在任何拐弯。

    那么,为什么孙大飞的车轮上会有草皮和泥土的痕迹?

    因为他在无意识之中已经拐了弯。

    公路上是很干净的,没有植被和泥土层,根本不会有粘到杂物的机会。

    无论是孙大飞和梁开,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看似是笔直的开车,速度飞快,可按照何成的推断下,他们不过是在原地绕圈。

    但这也不太符合常理。

    如果一个人反复的绕圈,一定会头晕脑胀,严重的都得吐出来,可孙大飞和梁开却没有这种感觉。

    这又把何成的结论推翻了。

    “但是总的来看,之所以无法离开这条公路,就是因为航线发生了偏离,而不是公路本身有问题。”

    何成捏着下巴,沉思道,“如果这样说来,那只要能想出一条能认定方向的办法,就可以离开洋馆。”

    可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辨别方向呢?

    车载导航肯定不行,指南针也同样如此,这种简单的办法,梁开和孙大飞不可能没有尝试过。

    至于什么早上起来,面向太阳,前面是东,后面是西...就更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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