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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他承受不起。

    李亭之,我受不了这个痛,你起来!你起来好不好?

    萧宁不明白,他分明想要保护李亭之,他想要李亭之活下去才撒了这样大的一个谎言,可是为什么……他付出了几乎所有,将一颗心伤害的千疮百孔。

    最后她居然比他还要先走一步?

    萧宁的心口剧痛,他痛的几乎踹不上气来,明明六月暑气正隆,他却因为怀中人的冰冷而疯狂的着抖。

    萧衡昭面色平静的跪在地上,对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的萧宁道:“母殡,愿父偿安宁。”

    父子二人,两双凤眸隔空相望,藏着的皆是惊涛骇浪般的悲伤。许锦言的手一颤,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前野史里书写这一段历史的时候,将萧衡昭这一句一字不落的写了上去。

    可是书中记载的是“愿父长安宁”

    今日,许锦言终于明白了……。

    萧衡昭说的并不是“长安宁”而是“偿安宁”

    偿还的偿,不是长安的长。

    “召太医!召太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召……咳咳咳”

    又是一阵强烈的呕吐之声,萧宁吐了一滩黑血之后,彻底的晕厥过去了。

    一旁的李公公见状连忙就上前想要扶下萧宁,但是萧宁的手却死死的抱着李亭之,实在是拉不下来。

    萧衡昭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过去之后极用力的将萧宁一推,萧宁抱着李亭之的手终于松了开来。

    “还请李公公将父皇送回景春宫。”

    萧衡昭转身过去,不再多看萧宁一眼。——

    萧宁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须皆白。

    太医找不出原因,萧宁自己都不在意。一醒来之后就赤着脚满世界的找李亭之,那般可怖的样子,和疯了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萧衡昭一身素白孝服跪在李亭之的灵前,在萧宁昏迷的这三天里,他肩负起了皇子的责任,妥善处理了李亭之的身后事宜。

    尽管他此时此刻还没有过十岁的生日,可是处理事情的风范却比一般的‍‌​成‎人​‎­还要周全万倍。

    许锦言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圆滚滚的皇子身边一直跟着轻灵毓秀的女子,已经是这几日宫中日常可见的景象。

    萧宁闯进来的时候,萧衡昭依然是一脸的冷漠,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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