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人比庆裕帝更清楚,以如今北明的实力绝对没有办法和突厥叫板。
“张正,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庆裕帝回头,望向了张正。他的头实在太痛了,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一点的办法都想不出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才华横溢的臣子身上。“这件事……臣不敢妄言”张正答的快,推的也快。
庆裕帝的头又痛了一点,他不悦的对张正道:“张正,朕把你叫过来不单是为了让你看宁安……你有什么想法你就说,无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庆裕帝自是知道张正的心思,张正那么个聪明过了头的人,既然能说不敢妄言四个字,那必定是有了主意。但为了求一个心安,这才推辞了一番。
这件事的牵扯太大,突厥和北明两国之间微妙的关系,朝局的变化,两国百姓的利益,这些全被牵扯其中。一个说不好,就有可能会使千万人殒命。
庆裕帝不是不能理解张正,这件事的确是不能随意开口。他便给张正一个恩典,让他但说无妨。得了庆裕帝的同意,张正这才状似犹豫了一下,随后拱手道:“陛下,臣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将此事全部告知突厥二皇子,并且立刻将二皇子请来及云宫。”
庆裕帝大惊,一头雾水的看着张正,全部告诉赫连郁?
告诉什么?你堂弟死在了北明的宫里,而且死状极惨?
这不逼着人家愤怒返回突厥,然后领兵再过来么?
张正未看庆裕帝的惊讶的神情,继续道:“赫尔妥千长毕竟只是二皇子的堂弟,非是亲弟。且……。突厥左贤王与突厥王的关系一向微妙。”
庆裕帝一怔,帝王的心术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有些明白张正的意思了。
突厥王和左贤王这对兄弟的关系微妙至极,突厥王统领突厥自不必说,但是左贤王的势力也很大,并且左贤王的辖地占着突厥的一处大型铁矿,突厥那样的地方,有铁矿已经算是奇迹了,而且还是极大的一处。左贤王便靠这处铁矿了大财,成了突厥第一富翁。
突厥王看着眼馋也无能为力,因为当初划分辖地的时候那处铁矿还没有被现,是左贤王靠着一位高人的指点,这才在已经成为自己辖地的车里地区现了那一处铁矿。
有钱又有势,突厥王怎么可能不忌惮左贤王。
而或许全世界皇家兄弟的关系都是同一幅样子,表面兄友弟恭,实则暗潮汹涌。尤其在这种一个人的势力太大影响了真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