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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央亟语气平缓道,「过来,趁热喝了。」

    颇有种逼她就范,乖乖听话,不得抗拒的意味。

    池鱼震了下,忍不住恶狠狠的盯着央亟。

    凭什么,他当他是谁啊,江城的皇帝吗,随便一句吩咐她就要去遵守执行?

    他要是好心没处用,可以回家找褚颜,她手伤了,正等着他温声细语的去哄呢。

    「你听不懂吗,我不想喝你的东西!」

    池鱼心下有气,气得多了,连带着过往所受的委屈一并发作,惹得眼圈都开始泛了红。

    她忍不住去想,央亟有了褚颜还不够吗,为什么偏偏要跑来对她恶性的发号施令?

    难道欺辱她、践踏她、强迫她、玩弄她、摆布她会令央亟非常有成就感吗?

    他当她是他养的狗吗,随便招招手,何时何地,她都要摇尾乞怜,分外听话!

    池鱼眼眶一热,别过头,看都不看央亟一眼。

    说到底,她过往过了二十几年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娇贵生活,即便一朝宕到谷底,她的骨子里终究是残留了些矫情的大小姐脾气的。

    池鱼一直隐忍着央亟的羞辱,这会儿被他发号施令,她分外委屈的缩在沙发一角,垂着头,闷不做声。

    有央亟在,她连在自己家都不能如意了吗?

    看着池鱼来了脾气犯倔,央亟蹙了下眉头,沉默了片刻,他却不肯罢休。

    区别于厨房的温度,客厅这会儿还算暖和,以至于姜茶晾了半天,隔着碗仍有余温。

    央亟手指修长,端着碗来到池鱼面前,缓缓的蹲下身子。

    见他曲着腿,池鱼震了下,忙扭过头,就迎上央亟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连同他手上散着热气的水碗,落在池鱼的眼里,都显得格外诡异。

    央亟发什么疯?

    「喝了。」

    央亟敛眉,显得有些诚恳,「你一向胃不好,昨晚穿的那么少,冻感冒了我……」

    停顿了下,他脸色微变,掀起眼皮子,语气也冷了几分,「等着传染给孩子吗?」

    果然,又是因为阿粤。

    央亟语气有些恶劣,「你要是敢传染给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就是摆明了威胁了。

    池鱼气的想要抓花他这张脸,央亟却将她的恨意不管不顾,直接将碗递到池鱼的嘴边。

    「赶紧喝了。」

    央亟冷笑道,「别逼我亲自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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