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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电话。

    得到对方安然无恙,顾扬不安的一颗心算是平稳落下,连忙匆匆开车疾驰而来。

    他真的很怕,很怕池鱼又像前的那般突然不辞而别,连句招呼都不打,一夜消失不见。

    他甚至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池鱼若是像过往般那么不负责任的偷跑,他一定会拿阿粤相要挟,逼她现身。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

    可是这个念头一出来,顾扬又突然自嘲似的否定了这句话。

    准确的来说,他们从未在一起,可在池鱼看不见的地方,他早已经失去她成千上百次。

    顾扬想,只要池鱼平安无事,至于她有心说谎偷去了哪里,他都可以不闻不问。

    可是他第一眼见到的,却是池鱼和陌生男子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

    很刺目,看的顾扬心下一沉,满心关切的话都堵在嘴边,一句都讲不出来。

    眼看着二人交谈分别,顾扬始终站在寒风中的角落里,没有上前打扰。

    若池鱼接连说谎只是为了和这个男人见面,那他贸然前去只会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更多的是,他没资格过问池鱼的私生活。

    他从来都不是她的谁。

    顾扬心下万千滋味,但他也会想,还好,还好池鱼去见的不是央亟。

    只要不是央亟,那么她偷着跑去跟谁见面,去做了些什么,他都无所谓。

    这会儿被池鱼追问,顾扬看在眼中,突然很想脱口而出,告诉她「你真的很不会说谎」。

    因为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展露无疑。

    可是他没有。

    顾扬只是敛下眉,想了想,轻笑一声,淡然道,「我也是刚到,过来接你回家。」

    既然池鱼有心试探,他就无所谓的陪她演下去。

    只要她高兴就好。

    池鱼到家时,外面的夜色很黑,连带着玄关处挂着的白炽灯,映的昏黄的墙壁仿若都泛着些冷光。

    顾扬跟在池鱼身后,见她换了鞋,他站在门外,没有要进来坐坐的意思。

    池鱼脱下围巾,就见顾扬倚靠在门侧,平日嘻嘻哈哈的人,这会儿难得的安静。

    只是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池鱼怔了下,走过去,盯着顾扬的眉眼,轻声问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有。」

    闻言,顾扬回过神来,掀起眼皮子看向池鱼,却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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