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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手?」

    央亟似是听了笑话,瞥了池鱼一眼,讥讽道,「我要是还手的话,你知道,我要赔偿多少钱吗?」

    他一旦还手,要面临的是无休无止的纠缠和麻烦,以他的情况,根本招架不住。

    所以他不能、也不会,只能生生挺着,期盼着他们发泄痛快后赶紧离开。

    池鱼更加不能理解了,忍不住辩驳,「这跟赔钱有什么关系?」

    「他们欺负你,是他们不对,你还手,是正当理由。」

    她气到扬起眉头,「这年头,你自卫还有错了?」

    可央亟听了这话后,眼眸闪了闪,却是嗤声道,「自卫自保?」

    他摇了摇头,「你们的底气都是家里给的,当然不觉得去反驳、去抵抗是件罪无可赦的事情。」

    「可等有一天,你们没有了家里的撑腰,你们又是什么,你们还会说出这么不痛不痒的事情吗?」

    央亟字句珠玑,惹得池鱼脸色微变,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

    她从未见过央亟这般眉眼凌厉的时候,这一刻,她有些被震慑住了。

    池鱼被央亟一番话怼的无言以对,可顾扬不以为然,他将池鱼护在身后,朝着央亟面前迎了上去。

    四目相对时,顾扬尽是坦然,「同学,我们帮你呢,是看不过去,并不是要你感恩戴德些什么。但是针对你刚刚说的话,我只能说,上辈子行善积德,这辈子才会穿金戴银,老天爷就让我们投胎到这种富贵人家,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年头多的是贫寒子弟,要是各个都要像你似的,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是不是要要怪社会制度不安稳啊?」

    眼见着央亟阴沉了脸色,顾扬可不怕他。

    他挑着眉眼,笑了下,「再说了,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要分三六九等的,不然我们为什么要从小学习,好好工作,不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可以过的比现在还要好吗?」

    「再说了,我们没偷没抢,出生好一些,可能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有什么不心安理得的?」

    见央亟全程无话,顾扬一把拉住池鱼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是有一天我没钱了,别人欺负我,我也一定要打的他满地找牙。」

    所以,哪儿那么多的理由啊?

    说着,顾扬再难理会央亟,拉着默不作声的池鱼转身就走,懒得把时间继续浪费在这种不识好歹的人身上。

    但池鱼却将央亟这番话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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