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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替他尝尝味道。”

    池鱼知道顾扬的心思。

    物是人非不假,但不堪的往事并不能随着时间所更迭磨灭,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因为留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承受一切痛苦的载体。

    可唯有不畏过往的惨淡,才能不惧将来的艰辛,直接的面对自己,才能彻底的放过自己。

    带着彼此的记忆,更好的活下去。

    池鱼什么都懂,只是不免有些难过。

    一顿饭下来,味道依旧如昨日般浓郁,阿粤吃的欢快,池鱼却索然无味,甚至是有些煎熬。

    她承认自己过于矫情了些,但直面惨淡的过去,哪里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可能不恨央亟,也不可能不怨自己。

    见池鱼心事重重,顾扬招呼着一旁的接待,带着阿粤去儿童区玩。

    有些话,不好被年幼的孩子听了去。

    这下,包厢内仅剩他们二人。

    顾扬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抬手递给池鱼,淡然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池鱼怔了下,瞧了眼顾扬,却是默不作声的接过茶杯,捧在手里。

    而顾扬的目光似是不经意间的在她的脖颈处掠过,瞧着那处显眼的红印子,他的眼眸神色沉了沉。

    上午他就得了风声,所以央亟今日的所行所动,皆在他的掌握中。

    至于池鱼脖子上的红印子,他过于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看的有些刺目,顾扬敛下眼底神色,蹙了蹙眉头,却没出言挑破。

    池鱼不清楚,但他在暗处瞧得真切。

    央亟在这些年里从未放弃寻找池鱼的任何机会,他自然清楚,时至今日,央亟仍旧未对池鱼死心。

    至于是哪种不甘,他们都是男人,顾扬过于心知肚明了些。

    他也不免觉得可笑,事到如今,央亟难道还在妄想着会和池鱼重修于好吗?

    痴人说梦。

    不过,若不是他这些年里一直在暗中出手阻拦,恐怕央亟早在三年前,就找到池鱼了。

    纠缠不休的,令顾扬既是担心,又是厌恶。

    担心于池鱼会服软心软,厌恶于央亟厚颜无耻。

    想着,顾扬把玩着玉骨瓷杯的手松开又攥紧,语气多了抹冷意。

    “池池,这么多年过去,你就没想过向他报仇吗?”

    池鱼被他这句话震了下。

    被人戳破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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