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非凡想了想，才点头，“这行。”

    而后他严肃脸，拉着乔星月离大家远了点，低声说，“已经有成品出来了。”

    乔星月挑眉，“这么快？”

    焦非凡撇嘴，“花了两个亿！”

    完了他又开始吐槽，“那帮人真的是……给三倍工资都不带给你加班的，我这段时间过得跟孙子似的，各种陪笑脸说好话都不管用。”

    微顿，他又笑起来，“不过，那些人是真牛逼！”

    如果换非凡科技的人，就算买到一些技术，剩下的研究却可能做个一两年都无法取得突破性进展。

    要这么一看的话，加班加点瞬间被秒成渣渣！

    技术壁垒啊！

    这玩意儿你如果没有，那么就算你每天二十四小时、每周七天、每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加班加到满，全年不休息一分钟，那都不顶事儿！

    焦非凡就是搞技术的，提到这个他也只能摇头叹息。

    “咱们努力并不是白废的，每一分努力都会收获进步，只不过咱们底子薄了些而已。”乔星月拍拍他肩膀，表示宽慰。

    焦非凡又翻她一个白眼，“我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感慨一下而已。”

    乔星月顿时无语，所以他是什么都知道，所以她的宽慰就是多此一举喽。

    看着乔星月无语的表情，焦非凡嘿嘿一笑，“被大老板宽慰几句，我还是挺受用的。”

    已经走到包间外，带他们上来的服务员打开包间的门，卢明宇在前面走着领大家进去。

    乔星月跟焦非凡走在最后面，进门之前焦非凡突然说，“乔星月，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谢煊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