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元错愕的眼神下,焦孟琳毫不留情说出,“那是谢煊哥的外祖家,巫姨是巫家唯一继承人,谢煊哥又是巫姨唯一的儿子,换句话说,巫氏大半股份都是我谢煊哥的。”
焦孟琳满脸戏谑,冯元却是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沪氏巫家的继承人……
乔星月不是攀附谢煊才有如今地位,谢煊也不是因本身成就而去攀附乔星月,他们各自,都是极厉害的。
所以,他们是强强联合?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耍他!
看冯元仍然不服,乔星月半蹲下.身子,“谢煊外祖家的确非常厉害,蓉城谢家更是不容人小觑,但谢煊的成就,不借助任何人、任何势力,他于气压机上的成就,是世界领先的。”
这话,没有任何人敢反驳,谢煊,也容不得任何人看轻。
微挑眉梢,乔星月继续说,“至于我,我父亲的确是下岗职工,我家里的确没有任何背景,甚至半年多年,我家还连一顿白米饭都吃不上。想知道为何如今连朱总都愿与我比肩,对我礼遇有加吗?那是因为我自身的努力,我的成就,匹配朱总对我的礼遇,匹配我的朋友们对我的尊重。而你,永远也不会懂。”
说完这话,乔星月站起,再没看冯元一眼。
所有人对冯元,只剩唾弃,就连那些二代们此刻也都情不自禁尊重乔星月,相信她所说的身世,相信她凭着一己之力,有了现在的成就。
不过,他们忽略了一点,乔星月究竟有什么成就?
这个事也没人想起来问,总之所有人稀里糊涂跟着就走了。
乔星月还跟朱玺客气几句,说朱文那艘游艇的维修费用由她来出。
朱文臊得一张脸通红,那事儿分明就是他的错,是冯元主动惹事,他却在旁助长冯元气焰。
何况他的船也就是被撞得凹下去一块,没啥大事,扳金喷漆就好了,花那点钱,都不值得张一回嘴。
但礼貌得有,朱文抢在朱玺前面开口,“该是我赔偿乔总那艘星月号的维修费用,是我的错,不该跟着冯元瞎说话,该我求您别见怪才是。”
这会儿的朱文,微弯着身子,特恭敬的样子。
朱玺见弟弟如此,乐得哈哈大笑,又食指点着弟弟,“你小子,在大哥面前都没这么恭敬过。”
朱文不好意思地笑,“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一定帮大哥好好管理公司,让大哥您不用那么辛苦,能有时间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