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上带着抗拒和绝望，紧抿着的唇在轻微地颤抖。

    “你就这么怕我吗……”

    苏启年的语气里带着质问、不满和一丝无助，他明明都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了，可心里为什么半点满足都没有，就仿佛是期盼很久的玩具，到手了却发现玩具本身并非自己想象那般。

    “为什么——”

    他一拳捶在叶卿卿旁边，看着叶卿卿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这下全都是厌恶。

    这样很好，很好，她终于还是毫无掩饰地厌恶自己了，苏启年笑了起来，他今天的情绪真的很不稳定，就像是定时炸弹，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带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