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样是学生，既然都是这里的学生，那么我们就有权利享受这里的任何公共设施……”

    女孩继续说着，旁边的几个米国人似乎不知是觉得不占理了还是觉得无趣了，冷哼着走开，旁边看热闹的人见状也纷纷散了，见人都走了，叶卿卿这才松口气拉住旁边的女孩笑着安慰。

    但当时苏启年却留意到了她的手，女孩的手似乎在抖，分明自己都那么害怕，却还不服软，这样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换好了……”

    叶卿卿从卧室出来，对坐在沙发上的人说了句。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

    叶卿卿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摆了摆手：“苏总？”

    苏启年回神，笑笑：“抱歉，刚刚在想些事情，有些走神。”

    “难怪。”叶卿卿点点头：“不过苏总刚刚在想谁啊，还从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过。”

    苏启年不动声色掩饰住眼底的多余表情，笑到：“所以我平时难道笑得不开心吗？”

    叶卿卿撇了下嘴，想了下：“不算是开心吧……您那顶多是官方笑容，官方的不能再官方，职业的不能再职业。”

    “是吗。”

    苏启年失笑：“原来我平时笑起来是那么假啊……”

    “还好吧，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