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慢悠悠的,“你却连一文钱都没有拿到,只是拿了一串糖葫芦回来?”

    “……他们家,”

    他听见眼前的姑娘小声狡辩,“还有一只大黄。”

    “刚出生三月的小狗你也怕?”他毫不犹豫地戳穿她。

    辛婵垂着眸子,不再说话了。

    “你之所以分文未偷,是因为你翻看过他们的微薄家底,闻到了苦涩不散的药味,也在窗外看见到了那个卧病在床,形容枯槁的老妇,”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让这户人家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他再一次看向她,“但你没那么做。”

    当他如此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的谎言,辛婵站在那儿,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一句话也不肯说。

    他的神情变得疏淡起来,宽袖一挥,辛婵便看见那个被她拿了糖葫芦的七岁小男孩就已经站在那儿。

    金光凝聚成了一把长剑,灯火的光映照在上头,便成了凛冽的寒光。

    他将剑柄塞进辛婵的手里,然后握紧了她的手,凑在她耳畔低语,“若你觉得偷盗还不够你做一个坏人,那小蝉,我们便杀人,好不好?”

    他握紧了她的手,迫使她举起长剑,对准那个呆愣愣地站在那儿,眼神懵懂的孩童。

    “你,你要做什么?”辛婵终于慌了,她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却被他另一只手紧紧地环住。

    当她的肩颈触碰到他的胸膛,幻术便在淡色的光芒中剥落,使得他显露出原本的真容。

    而透明的结界无声设下,隔绝了这寂静街市上,偶尔提灯走过的三两行人所有的视线。

    “小蝉,我在教你。”

    他凑在她耳畔,轻声说。

    辛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握紧了手,然后剑锋直指那个孩童,似乎就要穿透小孩的胸口。

    “谢灵殊!”

    当剑锋距离孩童的前胸只有半寸距离时,他听到她崩溃失声。

    这大约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却是如此嘶声力竭,惊恐难定。

    剑锋前的孩童在金光中破碎成了碎纸,瞬间便被火焰灼烧得没了痕迹。

    谢灵殊听见她崩溃的哭声,仿佛这一月以来,他还从未听她如此放肆的大哭过。

    她早已习惯于把所有的难过与脆弱藏起来,不让旁人看清分毫。

    他沉默地松开她的手,于是长剑落地,发出短暂的声响后,便破碎成了一道光影,消失不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