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

    即使是能够看见未来的怪物,也知道这话不该由他说出口。

    又或者这件事该让船医来,即使是道德感和边界感薄弱的夏洛特,也本能的这么想到,却相当理智地意识到——他船上的船医并没有这方面的从医经验,对于这种事来说,没有比自己的糯米手指更合适的选择。

    他犹豫着、放轻力道的,为她擦拭了眼泪。

    这以强大的个人实力凌驾于兄弟姊妹之上的怪物,本质却是包容而慈爱的兄长,比谁都能体会到他人的苦楚,也比谁都要温柔。

    ——他无法拒绝,那发自内心的痛恨着侵害者的少女。

    深入、深入,再深入。

    糯米质感的手指非常柔软、然而其中像是拥有钢铁铸就的骨骼一样,在柔顺的被能挤压成任何形状的表象之下,仍执拗而忠实的按照主人的期望,像已然饱熟的糜丽花蕊深处探去。

    和被强迫时不一样,和那离谱尺度的男人性器强硬撬开穴肉的、带着痛楚的侵略感截然不同;糯米手指是那么的轻盈而饱满,在不知不觉间,在肿热黏膜穷追不舍地吮咬和下流的紧绞中,游刃有余地探过每一寸热情的褶皱,公正的用那光滑而灵巧的指腹将可能残存的体委全部挖掘出来。

    但显然他的工作受到了一点阻碍。

    那已经熟识身为女人的快乐的女孩,过于被这感觉好得过分地帮助而搅乱了思绪。她开始微微地颤抖,环住那肌肉过于饱满的手臂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然而少女的力道怎么可能抵抗得过卡塔库栗那结实得过分的肌肉?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反而在不知不觉间,娜奥米把额头抵上了他虬结有力的手臂上、那紫色的、鲜明地勾勒出肌肉弧度,彰显出男性魅力的纹身间。

    “………哈啊。”

    小小的喘息,轻地像是一场梦。

    意识混乱了、身体过分的敏感,只是被老师的兄长帮助——只是这样而已,那过分的小小的性器官就反应过激的泥泞不堪。湿润得过分的体液循着纯白的糯米手指淌落,流淌到了尚未变成糯米的古铜色手掌上,黏腻的、不知何时慢慢震响的咕啾水声,在那一下一下捣入体内深处的手指下响起。

    微妙的、女性动情的荷尔蒙随着那敏感身躯的扭动弥散开来,那股少女的体香中混入一点男性‌­精­‍‌液‌​­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