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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他整个人展现出来的样子,却完全不像一个中了两枪的严重伤员。

    他没有多留,钱娇问他伤情的时候,他也没有多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确定她吃过饭了,又督促她早点睡下,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被窝里的钱娇,回想着刚刚南帆表现出来的样子,要不是之前刘子锋说南帆受伤了,不是她亲眼看到他躺在车厢里虚弱的样子,她只怕就要被他的表象欺骗了。

    夜色渐深,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这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沉睡着的钱娇,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里惊醒的。

    外面是刘子锋急切的呼喊。

    她愣了一下,来不及披上外套,光着脚丫就去开了门。

    “娇娇,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南帆。”

    钱娇还来不及失神,人就被刘子锋拉着出了房间,穿过走廊,进了斜对面的一间客房。

    房间里站了几个人,领头的侯三一脸沉重,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明显是医生,正皱眉跟侯三说着什么。

    两个身着绿色笔挺军装的军人,此时正一左一右的压制着,床上低吼挣扎着的南帆。

    钱娇惊得杏眸圆睁,不等刘子锋反应,她已经脚步虚浮的大步走到了床边。

    凌乱的床上,被子有一半甩在了地上,剩下的一半遮挡在南帆用力挣扎着的腰腹间。

    上衣因为挣扎被拉扯到了肋骨上方,胸口的地方有殷殷血迹,此时正剧烈的起伏着。

    可能是因为疼痛,他颈脖上的青筋凸起,拉扯出扭曲的形状。

    眼神猩红,嘴唇已经咬出了血迹,只有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嘶吼。

    看到南帆痛苦得失去神智的模样,钱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伸手捂住了嘴巴,惊慌和惶恐让她的心没来由的疼得一抽。

    屋子里的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闯进来的钱娇和刘子锋,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继续对侯三说:“他们的情况一致,可见都是中了蛊毒,以我的见识,这蛊虫是将将破卵的幼虫,应该是进入他们的身体不久,但从他们发作的情况来看,这蛊又十分霸道,只怕是不好解蛊,你们还是要找到下蛊的人才行。”

    又是中蛊,钱娇捂着嘴,眼神惊骇的落在还挣扎着的南帆身上,眸子里染上一抹心疼。

    他额前的汗,猩红的眼,和疼得青筋扭曲的模样,都让钱娇绵软的小手紧握成拳。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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