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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呢?”

    “爸,你可以常回去走动走动,他们要是求你办事,你就实话实说。”

    “可谁信呢?”

    “那怎么办?”

    “连你舅舅都要过来,还有他家的两个孩子。”

    项小北一时无语,舅舅不止一次要来省城,而且指名要住在父亲处,项小北就是没答应,气得舅妈把电话都摔了。项小北是把所有生妈妈的气撒在了舅舅一家身上,因为她知道,只有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原来不只婚姻是围城,家乡有时也是。村里的人眼红外面的世界,而出来的人思念家乡。项小北想起一首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爸,你找个人吧,这样也许就好多了,你别呆在家里,这样能认识谁?你出去玩玩,跳跳舞之类的,心情就能好不少。”

    “城里人?唉,看不惯他们,没几个是过日子的人。”

    项小北无语了,在父亲的世界观里,城里有些东西与他格格不入,想要一时半回就转变比登天还难。

    项小北知道父亲的心思,他是在等待时机。项小北把父亲拉到卧室,让他躺下,她就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说:“爸,我真不愿意长大,长大了烦恼太多。爸,我现在也结婚了,知道你当年太不易了。一个男人……爸,我总是任性与你发脾气,以后不会了。”

    项爸虽然喝得有些高,但还是很清醒的,他执意坐了起来说:“小北,你说谁的孩子有你这份出息?我这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修来的福?你看我现在住的房子,跟皇帝老子的宫殿差不多了,爸知足……”

    “可是,爸你不快乐。”

    “小北,是不是你姐姐出了什么事?你一直不说,爸也不敢问,我想她是不是出国了?还是生病了?就算她不想看我,但有你在呀,我怎么着也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吗?”

    项小北红了眼圈,她低声说:“爸,真的不知道怎么张口告诉你这件事,我姐……她死了。”

    项爸一个鲤鱼打挺,瞪着通红的眼睛说:“什么?怎么可能?虽然这些年我是一次也没见着她,但她的消息我是知道的,这……也就两年的光景我没了她的音信,但也不至于人没了?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眼睛里没有痛苦,有的是不敢相信。

    项小北把老爸安抚了一下,说:“爸,我姐一直过得特别幸福,但后来她生病了,一种我说了你也不太明白的病,就是每天都想着要自杀,属于精神方面的疾病。”

    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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