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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俩?咱们俩有什么事?”

    “求求你见一面吧,你在什么地方,我打车过去。”

    为了刺激他,我特意开始往回走说:“在吉祥小区的胡同里,前面有个大的烟酒批发市场,你曾在这里买烟,我刚刚登完记,就在婚姻婚姻登记处的门口。”

    “什么?你刚刚登记?”

    “正是。”

    “……”我听到他在电话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紧接着说:“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到。”

    这里离火车站确实不远,我所幸用刚才接到的一张广告纸垫在台阶上,悠闲地坐在上面,然后自得其乐地观看着街上的行人,我想一会儿我是不是又要演上一出戏呢?

    出租车发出一声响动,直接停到了我的眼前。

    纪晚舟从车上下来,还是那样英俊,还是那样富有书卷气。

    “我们找个地方。”他边付出租费边问我。

    我一指刚才那家西餐厅说:“我刚才与老公就在那里就餐,刚刚吃完,没有一点胃口。”

    他连想都没想,就把我拉了进去,然后找好一个寂静的包间说:“刚吃完就陪着我吃,你看行不?”

    真是太巧了,这包间居然就是刚才我与林森同一间。刚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看到我她竟然张了张嘴,然后什么也没说地直接面对他。

    我总结自己在男人方面的特点,要么无人问津,要么就是抢手货。

    “你真的登记了?”他迫不及待地问。

    我掏出两个红色的小本本说:“你看我是不是必须拿着证据你才会相信?”

    他有些沮丧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就晚了这么一步。”

    我没明白,也不是装糊涂,我觉得他是有点自作多情。就算我真的爱他,也不可能与他走在一起,我和他的行为,比商奇林更恶劣。商奇林无非是前情过多,而他……我们是上过法庭的人,我们曾经对簿公堂。

    我没理会他,看着鲜艳的红酒,一时间多少往事重现。

    他又熟练地操作起红酒,并没有看着我说:“我离婚了。”

    我无动于衷地说:“与我有关系吗?你原来不也说早晚得离吗?”

    “是要离,但真离起来难度太大,我们之间不光是夫妻关系,还有孩子、老人,最重要的是经济上的千丝万缕。如果我同意净身出户,我们早就离了,但我不甘心呢,这可是我多少年的心血呀。”

    “怎么达成的协议?”我想既然离了,那就说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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