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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他心不在焉边说边低头摆弄手里的套套。

    “我想听你说。”

    “百分之九十五吧。”他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一个精光。

    我忽然一震,知道那百分之五才是问题的核心。

    “我想知道那百分之五,你现在就告诉我好吗?”

    他有些急不可耐地说:“做完了再告诉你好吗?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像一条没吃饱的饿狼?”他亮出自己身体的全部,显示他已经箭在弦上。

    “不。”我坚持。我故意回避他的身体,执拗地想知道真相。

    冥冥之中我觉得他有难言之隐,中间也有好几次,他其实是想说点什么的,但都忍住了。

    他把安全套拽了下来,盖上被子搂着我下定决心说:“还记得我给你的《少女记忆》这幅画吗?”

    “当然。怎么了?”我很奇怪他竟然问的是这个。

    “我再也画不出像《少女记忆》这样的画了,虽然我在法国的时候,又画了许多的深受教授和同行认可赞赏的画,但那都是从前了,自从我从事绘画鉴赏和拍卖之后,灵感再也没有了。尤其是后来……后来我开始临摹赝品,导致我再也无法画自己心中所想的画了,凡是临摹过赝品的人,很难再回头……”

    我还是一头雾水地问:“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找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天真地想,难道是想让我再次激发他的创造灵感吗?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更知道可能性为零,所以就忍住,没问出口。

    “我给你的《少女记忆》你还保存吗?”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忽然之间明白了许多,我没有任何的犹豫说:“真对不起,应该不在了。”

    “你好好想想。”他不死心地问。

    我继续摇了摇头。

    他的失望立刻表现在脸上说:“我有点不相信,你会把当时我们都认为最为珍贵的东西遗失吗?那可是我的心血呀?你当时不是如获至宝吗?”

    “我是挺宝贝这个东西的,但时过境迁,再宝贝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失去意义,更何况,当时你答应我要给我写信,但这之后你音信皆无。”

    他有些急躁地说:“不是我不给你写信,我回到北京没几天就去了法国,在法国学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唉,哪有别的心思。”

    “所以你也别怪我了,你忙,但我不忙,没有音讯,我为什么还念念不忘?况且我们家搬了无数次家,后来再搬家的时候,我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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