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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也止不住。

    赵归抱着她回屋去。

    眼看着二人跨过厅堂的门槛,周大柱后知后觉的琢磨出味来,对着他们喊道:“赵归那脑袋是父亲砸的,与我何干?你忽然发疯打我,我找谁说理去!”

    话音刚落,便觉小腿一痛,回头便见他爹面色难看的瞪着他。

    赵归并没有例会他们两人的打算,只想赶紧抱回屋里去,免得她再被这二人气到。

    等两人回了小屋,周梨花便连忙起身凑过去查看赵归的伤处。

    伤在脑袋上,便是伤处再小也容不得忽视。

    方才忽然见他脑袋开始冒血,她便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忽然便碎裂坍塌般,全然无法控制理智,心里当真恨不得要与那父子二人同归于尽。

    而另一边,周大财面色难看的对儿子道:“梨花刚才疯了不成?”

    周大柱却对他爹也颇有怨念,反道:“您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非得拿碗砸人?”

    周大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用手指着儿子,手指抖了又抖,好一会儿才骂道:“你道怨怪起老子来了!你这个逆子,要不是你想着人家钱,要不是你那不守妇道的妻整日待在娘家不回来,我用得着将那二人祖宗似的好吃好喝的供奉着。”

    “老子是长辈,那赵归却目无尊长,忽然拿‘和离’这种荒唐事刺激我,我岂有忍下这等屈辱的道理!”

    周大柱心道:那你也不能让你儿子帮你遭罪啊,有你这么给人当爹的?

    其实要说遭罪也算不上遭罪,毕竟没真打到身上,但一向性子温和好欺的妹子忽然发起疯来,一副真要跟自己拼命的模样,着实是挺吓人的。

    但是他还是将这种心里话压下来,面上唯唯诺诺的迎合两句,然后说道:“爹,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找机会,将赵归支走,不然事情不好做。”

    其实周大财原本还是迟疑的,他向来都是个懦弱的,做起事情来难免担心受怕,思前想后。

    可今日赵归竟说要让他‘和离’,这与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骑在他脑袋上拉屎。

    他便是再怂,也忍不下这口气,当即便说:“法子你来想,我都听你的。”

    于是周大柱转身关上门,凑到周大财耳边一阵嘀咕。

    ——

    因着昨日商议不成,中间还闹出了岔子中途被打断,所以原本打算今日回家的计划算是泡汤,还得再多留一日,重新想法子与周大财父子谈。

    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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