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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欺负。

    她从小便听说过一些被婆家赶出门的寡妇,经常夜里被起色心的汉子摸门,又被同村的人骂是勾搭男人的娼妇,那些奇葩事总能传遍附近村子乡里,被人当成笑料不避讳地说来听。

    所以赵归不在家时,她又如何能不害怕,如何能不心心念念盼着赵归赶紧回来?

    想到这些时日的害怕,她越发依恋他。

    至于他想同房,她自然也不会拒绝,但是现下已是半夜,赵归又是刚刚赶路回来。

    她轻声劝道:“你今日想来疲惫,好好睡一觉吧,旁的……明、明日再说。”

    他的大手在她精巧脆弱的肩胛骨不舍的流连着,因着她说的有理,这两日他的确有些疲累,便将她放到床上。

    随后便转身。

    手忽的被拉住,妇人声音里难掩害怕:“你生气了吗?”

    赵归捏了捏她的手,道:“身上臭,我去洗洗。”

    周梨花松手,又柔声嘱咐:“你别洗冷水澡,去厨房里烧些热水。”

    赵归觉得有些麻烦,皱了皱眉,但还是应了声,老老实实去厨房烧水。

    从出了屋子开始,他便眉头微锁。

    虽然他心思一向粗,却也感觉到小妇人有些不大对。

    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何时?

    因着是深夜着急忙慌地赶回家的,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徐有剩那帮子混混,便疑心是他们做了什么。

    灶台前,闪烁的火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神情仿佛被抢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食物的恶狼,凌厉中透着狠戾。

    周梨花在床上躺了会儿,又想起自己方才打了赵归一棍子,刚才她只当是歹人,自然使了吃奶的力气。

    现下却又心疼又懊恼,担心自己将赵归打坏了,这下无论如何也躺不下去了。

    便披上衣裳去厨房。

    赵归小山一样的壮硕身材憋屈地挤在灶台前,坐着的小凳子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不堪重负散了架。

    见到她来,赵归问:“怎么不睡?”

    她难免心虚,道:“我、我想着你大抵还饿着肚子……还有我刚才打了你一棍子,你可还疼?”

    说着她便靠过去,却被赵归推开,听他道:“灰尘多,莫要凑过来。”

    顿了顿,又道:“不算疼。”

    灶里烧着柴火,难免有柴灰飞扬。

    周梨花咬了咬唇,有些不放心地点了点头,转身掀开锅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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