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亓瑶瑶抵赖道:“我和他说过的话,还没我和你还有师兄一个上午说得话多呢,他写很长很长一段话,我才回一两句话的。”
“书信传情?意义可不一般。”姜秋水语气平淡,其中的感情难以分辨。
亓瑶瑶转眸看向师兄,他斜靠在椅子上,拿着一叠空白的传音符,漫不经心地一张张扔向窗外。
姜秋水虽然在琉璃宗里见过、甚至殴打过李逸阳,却从来没有去记他的灵力特征,因此送不了传音符,现在正凭着记忆中模糊的印象一次次去尝试。
见传音符们在风中飘飘扬扬,悠然落下,便知道结果不太理想。
知道的清楚他是想给李逸阳发恐吓短信,刺激李逸阳回信,方便裴允计算位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某个人撒纸钱呢。
亓瑶瑶讪笑道:“哪有特殊的意义,我们传音符里的内容,全是公事公办的理性,没有掺杂一点感情。”
姜秋水古怪地勾起嘴角,正要开口回答,正在此时,斜后方忽然冲出一柄寒光凌冽的利剑,它显然是有备而来,直往敞开的窗户里钻。
“主人——”干净清澈的少年音响起。
李逸阳?!
怎么会有李逸阳的声音?
亓瑶瑶花容失色,用他的声音叫主人,太糟糕了。
姜秋水嫌恶地皱起眉头,他挥袖关上窗,窗户与血剑相比脆弱不堪,顷刻间便四分五裂,血剑顺利撞进舱室,激动不已,亲昵地就要往姜秋水脸上蹭。
他瞬间拔出凌波剑,一剑隔开厌生剑,厉声呵斥道:“滚,谁是你的主人?”
厌生剑怎会从国师结界里跑出来?姜秋水困惑不已,但一听见李逸阳的声音,他心中的愤怒不满一瞬之间压过了其他情绪。
剑身上的血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之剑,浓厚的怨念几乎要化为实体:“主人,这个贱.货哪里有我好?主人只配强者拥有,让我斩断它!”
说罢,厌生剑倏忽暴起,从本体中分出百道残影,形成一座阴森森的剑阵,围住整个宝石凤凰。
欸?
在亓瑶瑶与裴允震惊的功夫,厌生剑也愣了一愣。
它已经恢复得那么厉害了吗?
它突然发现,自己被那个怪人泼了一脸血之后变猛了。
“啊——受死吧!”厌生剑叽里咕噜地叫着,剑光扫过,宝石凤凰被切为几半,直直地向下坠去。
“你们先走。”姜秋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