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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祥瑞之兆,证明一切都是国师的误判。显而易见,姜秋水被送去琉璃宗后,她是更加痴迷于此了。

    走入庙宇,迎面是一方神灵镇压魑魅魍魉的照壁,照壁之后,庭院中石雕香炉鼎内线香密密麻麻。

    察觉到有人来,虔诚跪于殿中的阮贵妃缓缓睁眼,她扭头,看见姜秋水的身影不由得喜形于色。

    许多年未见,曾经顾盼生姿的女子苍老许多,姜秋水有些无所适从地行了一个礼,他咧开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努力想让她感到安心。

    “父皇为何忽然叫我……”姜秋水忽然止住话头,多年未回来,恍如隔世,他究竟该如何自称?儿臣?我?竟是全然记不得了。

    阮贵妃挥手示意周围的侍从退下,她眼眶有些许红,右手颤抖着摩挲着姜秋水的脸颊:“无妨,秋水随意就好。”

    细细抚过儿子的眉眼,她警惕地扫一眼周围,将姜秋水又拉近自己几分,她抱着他喜极而泣,哽咽道:“我们母子受的苦……终于熬到头了。二皇子堕马身亡,他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儿子了。”

    她十分激动,手指深深掐入姜秋水的背,眼中似乎放射出燃烧着生命的光芒。

    “那又如何呢?”姜秋水神情淡淡,轻轻地拍着母亲的背:“我是三公主,又不是大皇子。”

    “不!”阮贵妃忽然叫了一声,她彷佛入了魔似的说道:“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个死瞎子改口了,他说你的命数已经变了。”

    “呵,什么命数变了?分明是他一开始就看错了……”她喃喃自语着。

    命数变了?姜秋水眨了眨眼,他有些愣怔地缓缓松开抱着母亲的手。

    幼时,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明日一早醒来,国师传来消息说他不是不幸之人,如此,母妃总算能展颜一笑,父皇不会摸着他的头喟然长叹。

    如今,魂牵梦萦之事终于实现,他心头一震,却如铁锤砸在棉花上,无声无息,他也不知自己该作何想法。

    也许他早就适应当琉璃宗的姜秋水了。

    最后,他只表情寡淡地说了一句:“所以,我又是大皇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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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阵法课上被吴长老表扬一次。”

    “她又一次炼器技惊四座,将炼器的成品一个小钗子送给了我,想问我有关你的事。姜师姐放心,我收了礼,但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

    ……

    “裴师兄警告我别在跟着他们了,不然就又将我送到执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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