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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以帮上家里的忙。但如今看阁老为了父亲之事殚精竭虑,才发现,就算时光回转,妾身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况根本回不到少年时,因此也就释怀了。”

    上官芷兰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你心中不懊恼悔恨吗?”

    苏云清笑道:“当然有,但我们要向前看,不能永远停留在过去。退一步想,如果不是家中出事,妾身跟阁老就是义‎‍​兄‍‌‎妹­。父母健在,恐怕也不会成为夫妻。太后若因为前事,难以从泥潭中拔步,那么年幼的皇上,又该由谁来守护呢?您舍弃了上官家,舍弃了能够守护你们母子的家族,岂非让亲者痛,仇者快?”

    苏云清一言切中要害。所有母亲的软肋,都是自己的孩子。

    其实很多时候,大道理谁都懂,只是困在当下的感情里,自己走不出来,需要旁人拉一把。别看甘泉宫那么大,宫人那么多,又有几个敢跟当朝太后说这些话。

    “阁老视太后为知己,你们一路走到今日,实属不易。希望太后能不念过往,不惧将来,为大昌百姓的福祉,山河永固,多贡献一份力量。”

    苏云清说完,深深地弯下腰去。她并不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万千大昌的子民,说这些话。在其位谋其政,江山社稷这座大山压下来,上官芷兰幡然醒悟。自己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一国之太后。她如果守不住这江山,遭殃的岂止是他们母子俩,还有数千万的百姓,以及效忠于他们的人。作为太后,先天下而后自己,哪有那么多余力伤春悲秋。

    若她连这点自觉都没有,还做什么太后,趁早从高位上退下来才是。

    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披荆斩棘地往下走,绝不可回头。

    “云清,谢谢你的真心话。”上官芷兰长出一口气,握住苏云清的手,“我入宫十多年,没有朋友。往后,可以把你当作朋友,常常听听你的真心话么?”

    苏云清也松了口气,灿然笑道:“我跟阁老,永远都站在太后这边。”

    上官芷兰听她一口一个阁老,好奇问道:“你在家都是这么称呼文若的?不显得生分吗?”

    苏云清不好意思地说:“在家,妾身都是称呼六哥。太后面前,妾身不敢造次。”

    “六哥……”上官芷兰重复了几遍,“听起来更像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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