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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都会挥过来一样。

    许昌平一脸惊慌失措,赶紧磕磕巴巴地应道:“痛、痛……”

    本以为男人听了会舒坦起来,没想到脸上突然一痛,被划了一道口子。

    江席聿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轻蔑地冷哼:“就你,也配喊痛?”

    许昌平忍着痛意,在这阴晴不定的男人面前动也不敢动。

    “呵……我家小孩可比你痛多了。”

    许昌平听的云里雾里的,接着胸口多了冷冰冰的金属感,男人拿着小刀在他砰砰乱跳的心脏处,慢慢轻轻地打着转。

    “你让她承受的痛苦……”

    “我百倍加在你身上,替她讨回来!”

    “扑哧”——

    是利刃刺破□□的声音。

    “啊!”

    许昌平吃痛的发出声大叫,胸口被小刀猛地刺了进来,男人力度把握着很好,让他痛的冷汗淋淋却又不至于晕过去。

    “可别晕了,咱们还得继续下一场游戏。”

    江席聿淡淡一笑站起身,把染了血的刀丢到地上,从属下的手里接过一条消过毒的毛巾,慢悠悠的细细一根一根的擦拭手指。

    这举动,仿佛刚刚那拿刀的手沾上了什么病毒细菌。

    许昌平看着有人拿着一条粗绳子走了过来,他顾不得什么面子,害怕的连声求饶。

    “求求你们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

    “曾经有得罪过先生的地方的话,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饶过我,求求你们……”

    在一顿非人的暴打下,许昌平知道自己这是得罪过面前的男人!

    虽说不知道何时,怎么惹上的这个大人物,但开口求饶示弱就是了。

    听着他苦苦的哀求声,男人轮廓分明的俊美脸庞上没有任何动容,黑眸俯视他时像夹带着逼人的冷芒。

    许昌平被人拿着绳子高高倒吊了起来,头垂下的方向,他看着底下海里来回盘旋着鲨鱼鳍时,在空中抖成了筛糠子。

    他慢慢随着绳子往往下降,鼻子间闻到了自己身上浓郁的鲜血味。

    “救命!救命!”

    许昌平看着自己离海里越来越近,他疯狂的在空中挣扎,精神接近奔溃,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吓得先是泛青再到苍白。

    空气里慢慢地多了一道尿骚味,程二看着吓得尿裤子,已然昏过去的许昌平,挥挥手示意手下不要在降绳子的高度了。

    江席聿端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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