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头来,正在吐着鲜红色信子的毒蛇,“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想您已经猜出来了。”国王平静地说道。

    “您说的对,我不能把您交给预审法官,更不用说断头台了……然而请您别误会,我所考虑的并不是证据,而是王室的声誉,您明白吗?”国王说道,“我不在乎您声名扫地,但我不希望我们的家族被当作是一个阿特里代式的自相残杀的家族,我不允许您用您的耻辱去玷污我们家族的姓氏,让这个国家的君主制声名狼藉,所以,您不能死在刽子手手里,您明白吗?”

    伊丽莎白公主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她的身体僵直,头发从根上竖了起来。

    “您刚才指责我谋杀,如今您也要做同样的事情吗?对您的姐姐?”伊丽莎白公主气急败坏地大喊道,“您作为国王,竟然如此不尊重法律和秩序!”

    “您也说了,我是国王。”国王的眼睛里闪烁着火焰,“因此,我就是法官,我就是法律,我就是国家!”

    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被这句话里至高无上的威严压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请您跪下,然后把杯子里的液体喝光。”国王命令道。

    “您让我跪下!”伊丽莎白公主大叫起来,“我,亨利八世国王的女儿,不列颠的公主,您的姐姐……不,绝不!我也不会碰一下那杯子里的东西,不管那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那我只好强迫您喝了。”国王阴森森地说道。

    “啊,这太过分了!”伊丽莎白公主大喊道,“您让您的姐姐喝下毒药,却把叛逆者的儿子留在您的身边!这就是您的公正吗?”

    罗伯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毫无疑问,对于这个年轻人而言,这件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是心头的一道伤口,也许可以暂时地隐藏起来,但却总是隐隐作痛,并且只要稍稍碰上一下就会再次破裂流血,更不用说被这样当众暴力地撕开。

    罗伯特浑身颤栗着,用茫然的目光看着国王,那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瞧啊,陛下!”伊丽莎白公主指着罗伯特,她的声音尖利似夜枭,“他身上流着叛逆的血,叛国贼的儿子自然也是叛国贼!您饶恕了他,饶恕了扯旗造反的玛丽,难道您就一定要我的命吗?如果我要死,那么他也该死!他们都该死!”

    “住口!”国王感到鲜血涌向他的太阳穴,“莱斯特伯爵救了我的命,莱斯特伯爵指挥军队粉碎了叛乱,莱斯特伯爵是我最忠实的朋友和臣子,我不允许您侮辱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