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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上留下蜘蛛网般的裂纹。花园里的玫瑰花在风中颤抖着,花瓣落在泥土里,迅速被泥土吞噬。

    ……

    罗伯特被国王粗重的喘息声吓了一跳,他连忙凑近去看,发现爱德华的脸正因为发烧而烧的通红。

    他连忙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那是帕格尼尼医生临走前留下的药水。他从玻璃杯里倒出来一勺药水,喝了下去,确定没有问题,方才扶起昏迷不醒的爱德华,用勺子轻轻把药水喂进他的嘴唇。

    那清澈的药水顺着爱德华的下巴流下来,滴在毯子上,然而那药水的确有效,没过多久,爱德华的呼吸就平静了下来。

    罗伯特将国王再次轻轻平放在床上,坐回到自己的原位,继续他的守夜。

    ……

    挂钟指向四点一刻,最后一个学生已经从教室走了出去,爱德华将放在讲台上的教案收进公文包,将黑板上的笔迹悉数擦去。

    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爱德华摇了摇头,拿起放在讲台边上的长柄雨伞,走出教室门时顺手带上了挂在门背后的风衣。

    建于中世纪的学院大楼里没有一个学生或是老师,墙上挂着的油画上也仿佛蒙上了一片水气。爱德华低下头,发现大理石的地面上也已经满是水渍。

    他加快脚步朝着大门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幅幅油画上,人脸的颜色开始融化,在走廊尽头那幅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爵士的等身画像上,这位著名校友的脸已经变得如同毕加索笔下的人像一般,取代那张充满智慧的脸的是逐渐变得扭曲的轮廓。无数的颜料,连同家具和装饰上的油漆,都变成了流动的液体,仿佛火山口喷发出的熔岩流般一路流淌到地上,在这条颜色的河流身后只留下黑色与白色,犹如老照片当中的世界。

    爱德华走出了大门,停车场里依旧没有人,他的那辆银色梅赛德斯孤零零地停在停车场的角落。

    他冒着雨穿过停车场,打开车门,发动了车,将雨刷器开到最大。

    爱德华将安全带扣好,放下了手刹,他犹豫了片刻,打开了收音机。与电视机不同,收音机立即欢快地嚷嚷起来。

    “……首相在结束对非洲八国的访问之后,于今天上午返回伦敦,在希思罗机场对记者发表了谈话……”

    车轮开始转动,爱德华驾着车绕着停车场转了一圈,开上了回家的大路。

    “本地新闻,三十五号高速发生一起四车连撞的交通事故,受事故影响,三十五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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