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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认识她:“你是程岁宁吧,不早了,赶紧回去吧,不是明天还要开题答辩了呢吗?”

    程岁宁点点头,和对方说了再见,然后往急诊室外走。

    忽然路过一个诊室时,听见个熟悉的又陌生的男声。

    “除了这身上还有的伤吗?”医生问。

    “没了。”他说。

    “还行,不算深,就是看着吓人,需要先把玻璃渣拿出来,然后大概要缝十六七针,过程有点疼。”

    他这次没说话,身边跟着的一个人特别着急的问:“那需要缝多少针啊,周律师可是为了帮我们才这样的,医生你缝针时候得轻一点。”

    这个人普通话说得不好,带着很重的方言语调,医生只听懂了最后几个字,只说:“知道了知道了,会缝好的。”

    程岁宁的脚步像是黏在那儿,这么冷的天,他身上只穿了件衬衫,衬衫有血迹,因为要处理伤口袖子被卷起。医生动作再小心也得衣服的布料也会碰到伤口,他不喊疼,只会微微皱起眉。

    程岁宁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但做什么需要半夜来急诊缝伤口啊。

    更别说他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又疲又倦,还有很重很重的酒味。

    他身边的那个人,衣着很旧,处处体现着在做很重的劳作的证明。

    “程岁宁,你还没走啊。”

    刚刚的那个同学出现,看见她还在,在身后叫她。

    程岁宁仓皇的转过身,“走了。”

    连忙逃走。

    病房里的人,在听到名字的那一秒,转了过来。

    动作幅度有点大,被医生啧了声,“不要动。”

    他抿了下唇,脸色比刚刚还白了点,眸光在医院冷冷的白炽灯下,更加灰暗。

    封好针,又去挂了瓶消炎。

    周温宴抬眸看着面前的人,“不用陪我,先回去吧。”

    “多亏了您才帮我们讨回钱的,要不是他们恼怒来闹事,您也不会受伤,我再怎么也得陪着您,然后这个医疗费以后的营养费,都应该我们出。”

    对方似乎怕他不接受又补充,“您律师费就没收。”

    周温宴手指压了下眉心,他整个人看起来真的挺累的,声音也淡,“不是没收,我是有拿法援中心补贴,不要你们另外付。”

    对方并不太懂,只听说律师费都很贵,愿意接他们这种农名工讨薪的律师更少,他心里更觉得这个周律师是大好人起来。

    周温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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