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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不大好,但也不像去年腊月时那么糟。可是回乡休养了一阵,病情好转了?”

    他叹气说,“病势好转了,怎么不早些回来复职呀!”

    梅望舒默默无语,低头喝了口茶。

    家里连棺材都备好了……

    这种事,还是不要拿到京城里说了。

    “有一便有二。第二件引发圣上急病的事呢?”她催促道。

    “第二件事,便是叶昌阁老尚书那边了。”

    “叶老师怎么了?”梅望舒愕然。

    她忽然想起叶昌阁念念不忘的事,心里一紧,“我不在的时候,叶老师……又上书请求立后了?”

    “可不是么。”苏怀忠叹气,“才过了上元节,官衙重开,叶老尚书就上奏本了。又是联署奏本,这回共有一百多名朝臣署名,长长一大串名字,密密麻麻的。圣上当天看了奏本,什么也没说,神色如常地过了那天,到了半夜,突然起来,叫了酒。”

    他抬手往窗外中庭一指,“喏,就在那儿。大冷天的夜里,圣上独自坐在庭院里,对着天上冷月,喝了整夜的闷酒。第二天起来身子就不大好了,咳嗽了十来日。”

    梅望舒默然无语。

    从转述的简短字句里,都能感受到年轻天子被朝臣们合力围堵到了角落里,明明满心不愿,却又无处倾诉,内心的孤苦和彷徨。

    “立后的事,他确实不喜,拖了几年了。”

    她轻声叹息,“我多多少少能体会。太后娘娘是他母亲,偏偏又是那样的一个人。他心里防备着女子,却又被朝臣胁迫,必须迎娶一个。若是我在他的位子,我也不好受。”

    苏怀忠的嘴巴逐渐张大了。

    “圣上为何心里防备着女子?梅学士怎么看出来圣上心里防备女子的?”

    梅望舒也诧异起来,“那么明显的事,苏公公竟看不出来?我以为从起居注是空白一片这件事,苏公公便应该注意到了。”

    苏怀忠神色复杂,嘴唇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最后只含蓄道,“起居注是一片空白不假。但原因……咱家觉得,梅学士想偏了。”

    “……”梅望舒默了默。

    苏怀忠话外有话,她听出来了。

    其实,从前她便隐约有些不安。

    她不知其他的帝王和身边近臣是如何相处的,她只是隐约感觉,圣上和自己的关系,太过亲近了。

    君臣之间,理应是主从关系,正所谓的:君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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