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人无才干,不曾任职,也就担不了事。

    碰着了难事,便会引发忧虑,露出像刚才那样紧张惶然的神色来……

    梅望舒和齐正衡不约而同地没有惊动贺国舅,缀在他后面,前后脚出了宫。

    梅家的马车早已等在宫门外。

    白袍箭袖的少年郎脑后高高束着发,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无聊地蹲在车辕上发呆。

    ——正是被梅望舒用五百两银子哄来京城做护院的向野尘。

    “向护院,怎么是你来了。”梅望舒看看周围,“常伯没来?”

    向野尘一听‘护院’俩字就臭了脸色,“还不是夫人多事,说我腿脚最快,万一今天宫门外没接到主家,亦或是出了什么意外,立刻跑回去回禀她。”

    话虽说得不客气,意思很清楚,梅望舒听明白了。

    前日早上好端端地去上朝,突然毫无预兆被扣在了宫里,难怪嫣然担忧。

    “大人,”车夫惯例询问,“可是现在归家?”

    “不急。”

    放下布帘,沉思了片刻,梅望舒出声问,“向七呢,可还跟着车?”

    她示意向野尘去看宫门外尚未行远的贺府马车,“我怀疑车上的人有问题。你能不能跟上?”

    向野尘抬了抬下巴,“区区小事。”

    “跟上之后,一路听里面那人说什么,做什么,见了什么人。”梅望舒沉思着,“先跟他三五日。几日之内没有异常,你便回来。那人是贵戚身份,身边少不了护卫长随,你这几日不惊动任何人,可以做到么。”

    向野尘明显地兴奋起来,“总算有一桩像样的差事了。主家等着。”

    他轻巧地跳下马车,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梭了一阵,仿佛游鱼入了水,再也见不着身影。

    梅望舒坐回去,抱着宫里带出来的手炉,吩咐车夫,“去城南回雁巷。”

    ***

    叶昌阁,叶老尚书,自从元和帝采纳谏书,驱逐了两名皇侄出京后,心里憋着火气,至今称病在家,不曾上朝。

    梅望舒早上登门,迎面吃了个闭门羹。

    叶家的老门房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满脸为难,“我家老爷说他病重,起不了身,不见客……”

    梅望舒早有准备,“师娘可在家?劳烦再通传一次给师娘。”

    老门房精神一振,颠颠地跑去通传。

    半刻钟后,梅望舒站在叶昌阁的书房外,敲了敲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