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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卫宫切嗣, 便匆匆离开了餐厅,没过多久卫宫士郎就回来,摸着头说卫宫切嗣现在刚好有空。太宰治自然求之不得,同卫宫士郎一起离开了餐厅, 还顺手拉上了门。

    室内一片沉寂,空气冷得仿佛被冻结了。

    弗洛里安很习惯安静, 毕竟他度过了一段很长没有人交流的时间,但要吉尔伽美什安静,那可做不到。

    你就没什么要对本王说的?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溅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弗洛里安张了张嘴,脸上竟有些

    茫然。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对吉尔伽美什说什么,只是凭借自己的本能来表达,也没怎么组织语言,听起来甚至都是断断续续的。

    我觉得很难过,吉尔。弗洛里安看吉尔伽美什,笨拙地重复了一遍,我觉得很难过。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吉尔伽美什不耐地闭上眼睛。

    明明是弗洛里安隐瞒事情在先,现在还有种先说自己很难过?吉尔伽美什气极反笑,问:你有什么好难过的?你还会难过?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次弗洛里安没有马上回答。

    吉尔伽美什素来都没什么耐心,听他这次没声音,背后便凭空冒出一片金色光圈,放眼望过去数也数不清的武器从光圈之中钻了出来。

    最古之王的尊严容忍不了任何挑衅,哪怕是他的御主。

    弗洛里安的声音终于响起:

    因为想活下去,想和吉尔但是好难。

    一个连吉尔伽美什怎么骂都没有任何反应的人,一个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人,可是他竟然会因为自己可能没办法和吉尔伽美什继续在一起而难过。

    他竟然会明白,这种情绪叫难过。

    吉尔伽美什顿了顿,身周的光圈便化为金点在空气中消散了。

    他嗤笑了一声:杂修。

    弗洛里安连眼睛都没抬,显然已经相当习惯吉尔伽美什时不时冒出来的这句话。他没指望吉尔伽美什能安慰自己,要吉尔伽美什安慰人,怎么也是做梦比较快。

    可吉尔伽美什丢下了一句:怕什么?

    弗洛里安一愣,迟疑地抬起头。

    最古之王没看弗洛里安,一双红眸望向窗外。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梦。

    这是梦,吉尔伽美什很清楚。

    这是第四次圣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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