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瑶摆摆手,一把掀开猫绒绒,又埋头睡了下去,“我现在对她没兴趣了,气也出来,罚也罚她了,只要她从此不要再来招惹我,我才懒得再去理她。” 本来陆嫣黎在穆瑶心中就是个不重要的,若不是她几次主动跑去惹事,今日这一出又怎么会出现呢? 说到底,穆瑶不过是秉承有恩必报,有仇必究的懒散性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