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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家的无线,继续看视频这事儿了。急得大喊:“阿丘哥,完了,我手机欠费了,赶快帮我冲一下电话费。”

    丘伟翰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手机银行,问我:“充多少?”

    我大吼:“充满!”

    他一手机拍我脸上:“你以为你这是给车加油呢?”

    我这脑袋啊,光合计车的事儿了,这能怪我吗!

    丘伟翰在那边神神秘秘的帮我交了话费,等我看完视频以后忽然挨着我身边坐下,习惯性自然性地把我一双腿放在他的腿上,笑眯眯的问我:“你平时电话费都怎么交啊?”

    “就正常交啊!”我满头雾水地看着他。

    “那你一次性、交多少啊?”他继续问。

    “五十,多的时候一百。”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狂笑:“你一次才五十?”

    啪地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哥先跟你来十次的!”

    我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到他重新断句一次我才明白过来。

    一次性‘交’多少钱,和一次‘性、交’多少钱完全是两码事儿。

    你说中国文化多博大精深,一个不小心连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人儿都上当受骗了。

    “阿丘哥你太无耻了,你脑袋的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啊?里面除了女人就是必须打马赛克儿童不宜的事情了是不是?”

    丘伟翰摆出得意的表情:“这是一门学问,学好了同样可以发家致富。”

    我忽然想起路边电线杆子上贴的招男公安的小广告,回想着那上面写的工资,过万,还是日结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无耻地想着什么,看着电视义愤填膺:“现在还有安全的东西了吗?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科技越来越发达,人却越来越坏了。”

    我瞄了一眼电视,上面又曝光了几家不合格奶粉的生产厂家,忍不住同样感慨:“以后毕业了不愁没工作,我就专门去香港那边代购奶粉往回卖。”

    他嗤笑一声:“你可算了吧,你那叫走私,犯法的。”

    我不以为然,梗着脖子反驳着:“那也好过把内地的奶粉往香港带吧?这得叫贩毒了!”

    一提奇葩这个词,我就想起我初中的一同学来,这位同学长得奇葩,人品奇葩,行事风格更为奇葩,我从没想到自己会跟她成为朋友,更没想到都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见过面的我们再次聚首还是能如此的臭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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