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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的肩颈,使得前额被连带着“砰砰”磕向门板的中央。

    这几下击打,程念樟下得都是死手。

    “呃啊!!!”

    头骨撞击厚木,造出剧烈的颤动,回震于男孩颅脑。一瞬间,耳鸣、眩晕和胃泛的恶心同时发作,直接涣散掉他的神志,让这孩子只能趴伏门板,妨似丧狗般滑落,抱头蝇声发出哀嚎。

    程念樟双眼微眯,深嘬口烟尾,拂手掸去身上落灰,而后曲腿下蹲,揪住对方后脑的短发,迫其不得不仰面对向自己。

    “我再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Justin……”

    “砰!”

    新拳下落。

    “不识相的东西,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操!”

    “程念樟你停手吧!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千万别把事情闹大!”

    罗生生是怕他发火的,这男人每次动起真格,既凶狠又不计后果,旁人根本拉不住架。她当前出于自保,只得扶墙躲在远处,试探着用言语制止,妄图能够唤回他的理智。

    男人听言,动作稍有停顿,摁死手下的头颈,便转而将视线对向了声音的来处。

    “他摸你又亲你哪了?”

    “啊?”

    “听不懂吗?我问,他碰你哪了?酒吧里,你和这些鸭都玩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嗯?”

    “没……没有的,没玩啊……”

    “嘭!”

    罗生生捂眼。

    因她撒谎,程念樟下抿唇线,对准男孩脆弱的小腹,直接又发泄似地送上了一顿脚踢。

    “别打了!他只是我叫来陪酒的,最多喝醉的时候碰了两下,但真的没有做其他事——”

    “呵,只是陪酒。”

    罗生生话到一半,被程念樟用冷笑打断。

    此时恰好指间旧烟烧尽,抛却后,男人撸起额发,于手震中,又摸出了一支新烟点上。

    他表面看来暴虐,实则从头到尾,都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借着此番吞吐的动作,程念樟调整呼吸,尝试捋清些思绪,让自己能够重新归于镇静。

    地上这个叫Justin的杂碎,当前抱肚蜷缩着,整个人悄无声息的,看来确实已不宜再打下去。但他的嘴巴实在太紧,戒备到连姓名都不肯透露,更别提类似家世和人脉这些,能被逼问出来供程念樟抓住的把柄。

    “一共叫了几个鸭?”

    “就……就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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