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迪摇头,她对宋家兄弟的争斗,不感兴趣。
“傅云当年回澳洲前,手里攒了不少的地皮和项目,那个年代流行李嘉诚囤积居奇的路数,但她算是玩脱的那批,出事以后,国内公司冻资,关联法人也受牵连,硬是错过了前几年的大好行情。”
“哦,这是你们业内的事,咳……我没什么概念。”
“你说他们兄弟,现在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个缺钱缺到头大,一个心思里替母出征,誓要杀回国内。说白了,就是一对荡在半空里的货色,要是不找个牢靠的降落伞,怎么能安心着陆?”
“你说刘安远?”
“嗯,他精着呢,八成是去捡漏的,我问过了,海南那边宋家正急着贱卖套现,要拿去填上次你说的那个日泽湖的窟窿。”
鱼,上钩了。
程念樟心头暗喜,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
“他们也真会找人,多少是有点骑你脸上的意思。我记得当年安博在安城有不少置产,咳……里面应该少不了傅云的份。”
“是的,确实骑脸了。你也知道,我们夫妻从前井水不犯河水,凑合着日子也能过。因着这几年我照应你,我猜宋家肯定会有防备,不找我也正常。但找谁都行,偏偏找上刘安远,未免有点太不厚道了。”
怎么说张晚迪和宋家也是老交情,有好事却先寻对过,任谁都不会觉到开心。
“你是在怪我咯?”
“嘁,我哪舍得……”
“你既然不想他们搭上线,咳……那就掀桌子把牌局搅浑呗,顺道帮我搞掉宋毅那个杀千刀的,省得他再来找我麻烦,咳……”
这话说得……有一股拿捏正好的幼稚和愚蠢。
听言,张晚迪低头捂嘴轻笑,忆起了初识程念樟时的那股莽撞和青涩,想想竟还有些可爱。
“桌子哪能说掀就掀,宋家树大根深的,真连根拔起,那可得得罪不少人,到时指不定,你就得和我当一辈子亡命鸳鸯了。”
“当就当好了,咳!咳……只要你乐意。”
张晚迪笑容瞬间放开。
她熄了烟,抬手替程念樟掖好被角,知他今日不喜被抚弄,就奖励似地吻了吻他的额角。
这女人不光手冷,连唇也不含一丝温热。
“我要是去截胡刘安远和宋家那个老二,你会不会气我呀?”
“什么意思?”
“安城蛋糕没剩多少,新的商业项目,政府基本